四点多回到公司,靳湛柏在等她。
她很好奇,都说好离婚的事由他全权办理,他还想怎样?
她坐到办公椅上,与他四目相对,他望着她,无波无澜:“我晚上回英国,靳东醒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斩月舒了一口气,靠着椅背,喝了口茶:“不了,你去吧。”
他哼哼一笑:“怎么?现在连靳东都打动不了你了?”
她闭上眼睛,很累,想睡一会:“你走吧。”
“哼。”他望着她轻笑,心里痛恨:“你为靳东跟我吵架我都能理解,但你为了个裴霖要跟我离婚,我想问问你,我算什么?他裴霖又算什么?”
斩月铁青着脸,睁开眼睛:“出去,别在这发神经。”
靳湛柏笑着点头,站起来,突然将斩月的办公桌扫的片瓦不留,那台自洪森在就有的台式电脑摔在了地上,斩月奔过去跪着抱它,放声哭了起来。
“滚!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靳湛柏指着斩月的头顶,一字一句的说:“这世上果真没有一个能经受的住诱惑的女人,让你不要和裴霖来往你就受不了了,现在终于影响到我们的婚姻了,路斩月,你以为你跟我分手就能跟他在一起吗?他也是有家世的人,关友荣关昕都知道你是靳东的前女友,你觉得关家裴家会让一个同时跟过叔叔和侄子的女人做他们家的媳妇?你太天真了。”
斩月站起来甩了靳湛柏一个耳光,眼泪挂了一脸颊:“靳湛柏你不要忘了,把我变的如此不堪的人正是你。”她激动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全都爆了出来:“你骗我,你隐瞒你和靳东的关系,你拆散了我们,但你又不对我好,你真是个坏男人,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我拆散了你们?要不要我去提醒夏雪,她还有一个女儿?”
“滚!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咎由自取,我认,你也别来落井下石了,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幸福的,因为谁都接受不了跟了叔侄的女人,对吧?我不幸福,我过的惨,你不也就放心了吗?走吧,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靳湛柏揉了揉自己的脸,嘲笑的看着斩月:“不过是个玩物,你他妈还真当自己是回事了,行啊,你就是被靳东宠坏了,以为女人就该被男人疼,是吧?路斩月我告诉你,感情中,男女地位是平等的,对方给你多少,你也要回应多少,不要觉得自己是女人男人就该让着你,就该心疼你,没这回事,大家都讲道理,不对的,就得改正,你看吧,那些恃宠而骄的女人,最后都得离婚,男人压力也大,你得体谅,明白吗?”
斩月等他说完才说:“可以走了吗?”
他很用心的说这番话,她却兴致全无,甚至根本没听,靳湛柏气的脸色发青,往摔在地上的台式电脑狠狠踹了一脚,离开了。
斩月急忙跪下去把电脑抱起来,屏幕没摔坏,她把线路检查一下,开始开机,但电脑不运作了。
无论鼠标还是键盘,她都捣鼓很长时间,最后瘫坐在椅子上,望着桌上的这一摊,哭了,这台电脑,当初洪森转手CICI时都找相关人员评估过价格的,可以说CICI的所有东西都是斩月花钱买回来的,这样无缘无故的被弄坏掉,她心疼的要命。
窗外已经天黑了,斩月又饿了,她趴在桌子上,过一会儿爬起来,擦掉眼睛旁边的泪水,拆了一袋方便面,端着塑料碗去饮水机冲泡。
……
妈妈那边没人照顾,斩月不能在S市逗留太久,两天后,房产公司也与她取得了联系,房子那边有了好消息,一户非本地年轻夫妻有意买她家的房子,价格最高能给到25万,斩月立刻联系了小郑,把CICI交给他,带着她从柏林春天收拾的一些衣物,回了成都。
斩月在中介的陪同下见了买主,双方聊的很好,对方是对到成都定居的外地夫妻,家庭条件也不好,所以先买套二手房,等以后赚了钱再买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