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应了声,妈妈也出来了,一前一后换好鞋,出了门。
……
妈妈只有一米五八的身高,跟斩月确实差距很大,上年纪了,又有点驼背,更显老,斩月一路上挽着妈妈的手臂,和她谈笑风生。
妈妈说她和爸爸明天就回成都了,什么时候斩月的婚礼定下来了再过来,斩月也没挽留,柏林春天总归不是自己的家,没跟他打招呼让父母住在这,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不高兴。
一路走到菜市的,买了不少,荤素搭配着做,母女两一边聊一边选购,倒挺快活的,斩月说,晚上和妈妈一起做饭,妈妈笑着就答应了。
……
晚上吃了顿丰盛的晚餐,因为明天爸妈就要走了,斩月舍不得,又担心,在桌上,给了妈妈五千块钱,妈妈死活不要,斩月拉了脸,不高兴的看着妈妈。
天才擦黑没多久,七点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爸妈均一喜,对斩月催促:“快快,肯定是湛柏回来了,你开门,我给他拿碗。”
斩月也这么认为的,所以点点头,从桌边走开,去给他开门。
其实他每次回家都是自己拿钥匙开门,敲门让她开的次数还真是没有,斩月好奇归好奇,但确实没多想。
打开门,来的自然不是靳湛柏,斩月愣是愣,但更多的,是困惑。
裴霖的表情相当阴鸷,斩月一开门,就冷笑般控诉起来:“路斩月,我是对你做什么了还是怎样?为什么靳湛柏这么无耻,居然跑到我爸单位去,你知道我爸有多丢脸吗?那是官场,不是菜市场!”
斩月怔懵了,妈妈也哒哒哒的跑过来,后面是滚着轱辘也过来的爸爸,全部都目瞪口呆。
“他去你爸单位了?”斩月不敢置信,脸色苍白。
裴霖这么不动声色的人都被激怒了,看来事情具有一定的严重性:“不仅去了我爸单位,还去了我家,教训我爸,叫我爸管好自己的儿子,别让他儿子出来当男小三,祸害别人的家庭。”
斩月空茫。
“路斩月,你老公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就像个泼妇一样!我到底对你做什么了?你拒绝我了,我也很平心静气的接受了,我现在只是把你当成朋友,你有困难,我帮个忙怎么了?他至于吗?心胸比针眼还小,还跑到我家去闹,我爸打电.话责骂我的时候我都想笑,这都什么事?”
妈妈拉过斩月,把她护到身后,本能的,想要保护自己女婿:“小裴啊,也许有什么误会,你先回去,等湛柏回来,让琪琪跟他好好说说,你看呢?”
裴霖这个人,任何心思都不表现在脸上,路妈妈的这番话,他听了到底是何种心情,无人能知,他看了斩月,几秒的时间里仿佛消了些气,转视对路妈妈说:“好,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