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友荣咬着香烟,追到楼梯前,裴霖已经三步并一的走到楼下了。
……
靳湛柏驾驶宾利,在漆黑的深夜如游龙般逶迤,斩月有多心急,他的车速就有多快,不是对路玺瑶担心,而是对自己的妻子,说不出的心疼。
抵达台里给路玺瑶配备的精装公寓,按下上行键从八楼出口步出,大步流星走向北边第一间单元房,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还带着怒火。
路玺瑶就隔着防盗门与靳湛柏对峙,他越是敲的急,她越是高兴,谁叫他几小时前不顾情面的侮辱她,现在她也要常常翻身做主的滋味。
“开门。”
靳湛柏越来越没有耐心,把门敲的震天响,在这个万物深眠的夜里,像一股剧烈的噪音,揪住每个人的心,咚咚的撞击。
“路玺瑶,把门打开。”
她贴耳倾听,唇边的笑意越发肆无忌惮,她就是不出声,就是不接电.话,看他要怎么跟斩月交代。
靳湛柏停了下来,微微喘口气,既然猜得到路玺瑶的心思,这样使蛮力敲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乎,他贴着防盗门,说:“让我喝杯水行吗?”
路玺瑶心里虽然有气,但还想着钓一钓她的姐夫,而且经过前几次的失败,她越是想征服这个男人,以此证明自己的魅力,靳湛柏既然给了台阶,她总归得走下来,跨过今晚,两人的关系才能往前行进。
所以,她带着讥嘲的口吻,妖媚的喃喃:“你不是觉得我恶心吗?”
一扇门那边的靳湛柏忍不住在心里冷笑,要不是斩月,这种不知廉耻不洁身自好的女人,他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自以为的杏干美艳,在他眼中,就像公共厕所,肮脏不堪。
“我很渴,你先让我喝杯水。”
靳湛柏答非所问,口吻却软了下来,路玺瑶今夜原本的空虚寂寞冷,都被这个突然失而复得的男人清除干净了,空气里摩擦着一触即发的火种。
“滴滴”,解锁后,路玺瑶半敞着的大毛衣领口坦露在靳湛柏眼前,他心里恶心到想呕,却表里不一的对她笑:“我能进来吗?”
路玺瑶乖乖的贴到墙上,给靳湛柏让出了路。
“你姐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靳湛柏还没走开两步,路玺瑶就从后抱住了他的腰,用上身挤压他的脊椎,并娇酥媚骨的低喃:“别提她行吗?今晚只有我们两。”
她的手已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游移,靳湛柏就觉得被许多只肮脏的蟑螂缠身,脱身不及,差点儿就要开口怒骂。
“放开!”
他一个大男人不想对一个女人动粗,只是路玺瑶并不领情,大有和他撕破脸也在所不惜的决心,那削葱尖的白玉十指,还做了彩钻的美甲,正牢如绳结般缠着他的小腹,并往男人的皮带下方游走。
“姐夫,晚上留下来吧,嗯?我不会乱说的,以后姐姐不在的时候,你就到我这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