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月没抽走自己的手腕,反而被男人拉到了近前,他坐了起来,搂着斩月的腰,将头埋进了她的胸部。
斩月一惊,用力去推他的头,都说醉酒的男人沉的很,她弄不了他。
“我喝醉的时候,很粘人,以后你就知道了。”
靳湛柏用鼻子蹭了蹭斩月的小腹,还往里顶了顶,深深的呼吸,嗅到了她身体的香气。
毕竟是在别人家里,他没太放肆,松了斩月,重新躺了下去。
斩月有点木然,看他拱起了双腿,皮带钉扣打开时,有轻微的声音,他在脱裤子,斩月转身走了出去。
……
路妈妈看了眼挂钟,关了电视,走出房,检查了门窗,看到斩月坐在小板凳上,还在卫生间里洗衣服,轻轻的站在门口,说:“行啦,早点睡吧。”
斩月转了头,冲妈妈笑了笑:“没事,我把衣服洗完就睡。”
没有斩月,路妈妈不敢想象这些年要怎么坚持下去,路爸爸残疾了,路斩阳也不是贴心的孩子,她亏欠斩月的,实在太多。
“早点睡。”
路妈妈交代完,回了房,斩月拧干了衣服,去阳台晾好,又去厨房收拾了垃圾,换了鞋,下楼送垃圾去了。
单元楼前面,是一块开阔的空地,上面画着停车格,后面有一盏路灯,路灯下,靠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头上卡着卫衣的连帽,像幽冥界的鬼魅。
斩月看着他,眼睛很疼,仿佛被阳光刺伤了似的,她低下头,从他面前走过,把垃圾放进了垃圾桶里。
等她再次从他面前走过时,他开了口,声音如一张被撕成碎片的纸。
“这就是,白头偕老的爱情吗?”
斩月抓着拳头,心脏一阵紧一阵松,那种滋味很难受,当他呢喃着“琪琪”两个字时,斩月转了身,面对着他。
“我老公来家里了,快回去吧。”
拉斯维加斯那夜,斩月遇到了靳东的朋友,他肯定知道她结婚的消息,如今,她铁了心,搬出靳湛柏,堵死了靳东的路。
靳东笑了,凄苦惶然,好像面临着走投无路的困境,路灯下,悠悠扬扬飘下了云絮般的东西,斩月抬头一看,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