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杨存面上的喜气来看,怕是因为苏氏的那一场风波吧,不仅是楼外楼,怕是杨氏的其他产业,也跟着沾了光。
只是可惜,等苏氏再恢复如初的时候,杨氏的其他产业未必会依旧如现在一般。
杨存自来熟的坐在书房之中,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才开口问道,“阿拂,苏沅那事,可是你捅出来的?”
她手中拿着前两日吩咐玉容从外面书斋内买来的地理志,随意的回了一句,“没有。”
虽然她觉得杨存无害,却并不代表不会出一点差错,不该承认的事情自然是不要承认为好。
杨存没有再多问,只是道,“你这几日有没有去铺子里?生意到底还是不错的。”
她眉目未扬,仅摇摇头,“没有。”
杨存便来了兴趣,“你也不怕生意不好。”
说到这里,她这才微微抬起头,眉头微蹙,“高阳每日都回来。”
若是生意不好,高阳自然会说的。
杨存干咳一声,知道他的话有点多,便也打住不再开口。
又在苏宅坐了一个时辰,才离去了。
……
这一场风波终究停歇,因着税银之事,苏氏的生意一落千丈。
不过将近年底之时,又有所回升。
纵使如此,天衣阁的生意也再不能回到从前,完全被楼外楼抢了干净。
苏沅手下的茶楼已卖,丝绸生意被抢,养了外室被人揭露,怕是苏沅这半辈子里,过的最惨的一年了。
且杨存再见苏沅,幸灾乐祸自不必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