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知此事的人得意的笑了笑,便说起此事,“那商队是江宁府苏氏的,领头人是苏氏嫡系的二郎君,唤作苏瑜的,前两年去契丹行商,半路不知从哪捡了个小娘子,回到江宁之后,苏氏的人不让那小娘子进门,小娘子只好跟着苏家二郎四处奔波,昨日大抵是同苏二郎起了争执,一气之下跑了,这苏二郎才急忙去追。”
这人话音方落,另一人便起了话头,对此嗤笑一声,“这苏家二郎也是的,不过是捡来的小娘子,给她些银钱安顿便是,何苦带在身边?”
这人一听,倒是笑了,“自然是那小娘子国色天香,不然怕是苏二郎再好的人也懒得管了。”话语中夹杂着一丝调笑,听着的人都懂他的意思。
自然不过是说笑,茶余饭后的谈资,谁也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苏拂皱了皱眉,江宁苏氏,她抬头看了高阳一眼,“你去打听打听。”
高阳从伙计手里要了一壶酒过去,同那些人说说笑笑的,一刻钟有余,才又坐回来,对着苏拂道,“那几人是南唐人不假,都不是江宁的,唯一知道的是苏氏是江宁首富,手底下的产业多的数不胜数。”
既是江宁首富,等他们到了江宁,起步之时,难免要在江宁分一杯羹,不过此时论此事还太早,索性零零星星的收集着江宁苏氏的信息。
左右也无事,等用了早饭,整好包袱,又坐上马车行路去了。
他们刚走不久,景福客栈便来了几个冷面人,将手中的画像摊开,问了客栈老板以及那几位行旅之人,待他们指了方向,这才有策马而去。
这一去又是两日,到了洪州同江洲的边界。
高阳同送他们来的车夫结了银钱,那几名车夫便离去了。
他们则是背了包袱在城中买些必备物资。
越靠近江宁的地方,越是富饶繁华,街上的人也比他们在抚州见的人多上不少。
苏拂自小至大,便未走过水路,听说江中的船,都行驶的摇摇晃晃的,若是没坐过船的人怕是会多有不适,因此一早便买了些酸酸的梅子,以备不时之需。
等东西采买的差不多,他们便也不再此地过多停留,雇了当地的马车,让车夫送他们到江边去。
从此地到江边要经过一处荒地,一处山林,所用不过半个时辰,两辆马车,等马车开始行动,远离了此地的喧嚣,渐渐安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