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自己去?”想要混进学生的队伍里进入婆娑神界,不难吧!
维婷抬手遮住从树叶缝隙处透下来的阳光,问:“如果我说我怕死,你信不信?”
千结掀开眼睑,撇了一眼维婷的地方。依旧是脸带面具,张狂妖娆的红衣:“信!”
随即又闭上眼睛,她也怕死。有了在乎,固执想守护的东西,就容易怕死。
“会替你留意的。”
维婷站起身,身体斜靠在树干上,看了一眼不远处走来的人,说:“你的小白脸过来了。”
然后吹过一丝微风,维婷已经消失不见。
一个月不见,实力长进不少啊,看来自己也得加油了。
“喂,云大哥,等等我。”蓝苓萝一边喊着,一边还顾忌淑女模样小跑着追云珞。
云珞叹了口气,停下脚步转身:“蓝郡主,不要在跟着我了。”
他怎么觉得他救了个麻烦回来,甩都甩不掉。
“你做的事难道不该负责到底吗?”蓝苓萝气鼓鼓的娇喝:“救了人家就打算不管了?”
她没了家,没了亲人,一定要赖着他,不然她会活不下去的……
云珞抚了抚额:“当初因为你救我一命,我才救你的,现在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
要不是因为这样,他理都不想理她。
蓝苓萝知道,他一定是认错人了,她不记得自己有救过他。
也正好因为这样,让她有机会靠近他:“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贱-人?”
那个贱-人有什么好?明明是个废物,却人人都向着她,连太子哥哥都经常找她:“她那么整蛊你,无视你,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她?”
“蓝郡主。”云珞蹙眉不满的说:“身为郡主,怎能满口污言秽语。”
蓝苓萝一直都被蓝项宠着,说话都是趾高气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