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里,醒着的只有她一个,难舍又不得不舍的也只有她一个。女儿淼淼还在床上酣睡着呢。小家伙把被子都踢到一边去了。芷楠走过来,拉过被子给女儿盖好。
想到这里,那种失落落空荡荡的孤寂感似乎还围绕着自己。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想着电话里,朱冉跟她说起的一个人的孤独,两个人的寂寞。她想,这种感觉自己也不是没有过,可是一般来讲也就几分钟的时间,看上几页书这种感觉就过去了。
她想不通年纪比自己小一轮的朱冉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红颜多薄命啊!她现在只能够这样想,可是反过来又一想,比朱冉美的人不在少数。难道说那些人也是这样的薄命?应该不会吧。
朱冉现在又去接什么从m国回来的什么朋友?还是个男的。难道朱冉又梅开二度了?她不敢往下想了。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吧,在她看来,只有尊重和祝福。没有其他。
韩梅走了进来,说前几天的回忆总结已经做好了,你可以看一下。
芷楠点了点头,看着韩梅新烫染的栗色发型说换个发型,换个心情,发型不错哦。
韩梅笑了,不错又怎么样?一把年纪了,换得了皮,换不了骨头,还不是老太婆一个。
芷楠说别那样讲,人总有老的那一天,谁都有的,在这一点上,老天爷绝对公平。
韩梅呵呵一笑,说哪怕是不公平,谁又能够把老天怎么样呢?
芷楠说韩梅我们不感慨老天了,我们说说心里话吧。
韩梅说怎么了?是不是你们家那位又走了?
芷楠点了点头,说是的。
韩梅说你呀,年龄也不小了,怎么弄得跟刚结婚似得,男人一走,脸就耷拉下来,还做社长呢?社长,社长,要舍得才行,你看你这个样子呀!
韩梅看似挖苦嘲笑的样子,芷楠看在眼里,可是她的心里平静得很,她并没有按照韩梅的思路继续说下去,而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说,告诉我你有没有孤独和寂寞的时候?
韩梅瞪大了眼睛,很吃惊地说这还用问吗?谁没有过呢?
芷楠点了点头,说那怎么排解呢?
韩梅不解地问,芷楠你是不是又不正常了,你感到孤独和寂寞了?
芷楠摇了摇头,说我才不会呢,你看我像那个样子吗?
韩梅说既然你没有那个感觉,为什么总是问我呢?好像我脸上贴着孤独和寂寞的标签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