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事吧?”
宋缺并不觉得太过难受,但是好歹是从那么高的树上栽下来,两个轻功超群的人居然也没有想到躲闪。
“温香软玉”在怀,“老石头”一颗的宋阀主心里突然是有些发热,那双手正在他身上四处乱摸。
“肩骨没事,肋骨也没事,你起来,让我看看你背……”
沈惜一双手纤细却带着一股柔韧的力道,指尖内力收放自如,在宋缺周身巡动着。
宋缺感受着那股在上半身游走的内力,心里的热气几乎要升腾出来了。沈惜见到呆愣不动,心里纠结的要死——我在树上睡觉,你来凑什么热闹,给人当个抱枕,那么好玩儿么!
心里却将宋缺之前在他装醉时摸他脸颊、摸他的脖子的事儿给忘了。
“你干嘛?”沈惜的手腕突然就被宋缺抓住,那只手只消两指就轻松将他整个手腕都圈住。
“你再摸下去,我才该出事了。”宋缺一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是不留痕迹将衣服下摆拉开一些。
沈惜眨眨眼:“你不乐意就算了,我觉得我下手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啊。”
宋缺心里又是一耿……少年,我知道你是好意,好意给我惹出火来了……
“既然你没事儿了,我可就走了。”
宋阀主不干了:“你就不管了我了?”
握着笛子的手一抖,差点没把笛子给摔了,“我给你疗伤你不要啊,是你自己要爬树上的!”
“我脑子有点儿晕,你给我吹吹……吹吹笛子。”宋缺仰头望着沈惜,逆光下的人身影都有些虚化了,一身青白的衣衫,看似有两份朝尘之感。
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愕然,宋缺又开口解释,整个人都不像自己了。
“沈兄弟既然不愿意与宋某切磋,那宋某是否有幸听君一曲?”
那日之后,沈惜就暂时消失了。宋缺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派人三番四次地找寻也是毫无音讯。
只是当日午后的一支曲子却在脑子里久久徘徊回响,午夜梦回也寥有唤起。恍惚中,似乎有一只玉白却柔韧有力的手指在周身游走,带着一股消散不去的炙热触感。层层叠叠,在心头留下密密麻麻的网,一张一弛,却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