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婕妤远远的看着凝脂,死死的盯着凝脂,方才那语气,那手势,太想贵妃了,难道是姐姐,姐姐没有死?姐姐回来了?
而蕊婕妤则暗暗思索道:今日之景,看来淑妃是难逃此劫,这柔婕妤究竟是什么来路,竟能这么快的夺得皇上的信任,置淑妃与死地?看来后宫将是柔婕妤的天下了,姑母,蕊儿忍了太久了,忍到新人已经超过了蕊儿,蕊儿还要再忍下去吗?姑母,你是怎么做的?你教教蕊儿。
大家都走了之后,凝脂和蓉妃都要留下来照顾皇上,蓉妃劝道:“柔婕妤身子不便,还是回去休息,本宫在这里便可。”
凝脂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想到皇上应是没这么快醒来,明早再来便可,说道:“劳烦蓉妃了。”说完就走了,蓉妃听着凝脂那语气,好似皇上是她一人的一般,心里也是十分生气。
凝脂出了门,先是交待刘公公看好谷云,千万不能让她通风报信,然后自己就去会会淑妃。
一开门,淑妃看到是凝脂来了,冷笑道:“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本宫的笑话吗?”
凝脂摆了摆手,让冬梅关上门,然后对着淑妃道:“能看一次淑妃娘娘的笑话,也是十分不易。”
淑妃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想再跟凝脂废话。
凝脂偏不让淑妃得逞,笑着说道:“淑妃娘娘难道不好奇皎月为何反咬你一口?”
“哼,柔荑带出来的人自然生性狡诈,连主子都能咬,今日反咬本宫又有何奇怪,怪只怪本宫太过心软,当初没一刀杀了她。”此时的淑妃已是有些自暴自弃,对着凝脂直接说道。
“柔妃生性狡诈?本宫怎么不知,本宫只知道柔妃替你背了太后的责骂,背了后宫所有人的责骂,只为了让你这个淑妃娘娘能当的更舒坦一些。”凝脂说到这里也带了些怒意。
淑妃一副不屑的样子,说道:“你也不是第一天进宫,莫在这装清纯,后宫哪里来的掏心掏肺,大家聚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共同的敌人,既然敌人倒了何必还假惺惺的在一起,嘴里说着好姐妹,背地里却想着为儿子争权,这嘴脸真是让人恶心。”
“争权?本宫若是想争权,你以为你真能安稳的坐着淑妃的位置?本宫就是一直念着你在危难之时来看本宫,为着这份请,本宫事事让你出头,让你得到皇上的重用。本宫是想要权,想保护尔玺,可是本宫从未跟你争过权,本宫一直想的便是若有一日你能登上后位,本宫便可跟尔玺一起辅佐你,也图个安稳。”凝脂说到动情处抑制不住泪水的留下。
淑妃此时一脸诧异,看着凝脂,说道:“你,你,你。你是柔荑?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凝脂逼近淑妃,道:“是,你一直想的不就是置本宫与死地吗?本宫被人陷害至冷宫还嫌不够,竟然放火要取本宫性命。怎么?看到本宫没死心里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