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楚修宁不买账:“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么容易收回来就没意思了。一审宣判也就剩个五六天了,骆律师再扛几天吧。要是上诉就再扛些日子。”
天天好像被放在高压锅里蒸煮,这样的日子骆庒半天都不想过了!
“以我的经验,于茂是不会判死的。退一万步,就算不上诉判死了,复核案件的时候,也还是会被驳回。”骆庒极力劝服,讲道理摆事实下结论,“你怎么都不会如愿的。”
“判不判死他都没活路。不如这样,你帮我带句话给于茂吧。”楚修宁站起来,看了看骆庒下意识伸进口袋的手。
骆庒尴尬地又将手伸出来,若无其事地问:“什么话,我一定带到。”
“录下来也没什么。”楚修宁倒是无所谓,他走了两步到骆庒面前,“你告诉于茂,一时死不了没关系,他去的地方会有人等着他。”
楚修宁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一脸震惊的祁燃和江宛薇。
罗糖倒是无所谓,他从前不折手段的事情干多了,没觉得不妥。骆庒见过的狠人也不少,阴影里藏着的事情他知道不少。
祁燃和江宛薇不一样,这两个人和楚修宁相识时间长了,很了解他。楚修宁虽然蔫坏,手段多,笑着笑着就能让人不好过,可再怎样,楚修宁也没像现在这样用过极端手段。
于茂去的地方,还能有哪儿?有人等着他?于茂又不是从那里出来的,还能有谁等他?
这就是个□□裸威胁。即使于茂不被判死,楚修宁也不会让他善终的威胁。
祁燃上牙磕在了下嘴唇,半晌憋出句话:“尼玛,黑化了?”
江宛薇柳眉微蹙,对祁燃建议:“这样不太好吧?是真的吗?”
江美人也不能确定,可见事情很严重。不过祁燃也怀疑真实性,总觉得这是楚修宁拿出来吓唬吓唬骆庒,让于茂呆在牢里也不好过。毕竟祁燃对楚修宁很了解,蔫坏不是真坏。
但之后楚修宁却警告祁燃,他在罗糖办公室说的话不准泄露。接着乐队在排练室排练,楚修宁有时候会在隔壁的休息间打电话。祁燃偷偷去听,听着听着就听出了猫腻。
敢情是真的在布置后手了。祁燃的小心肝颤啊颤,这楚修宁要是黑化了,再想自己那些年干过的对不起他的事儿,那可怎么办?别的不说,就他带着罗糖去拿了楚修宁所有剧本,翻旧账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祁燃脑洞开得欢,最后鬼使神差,他决定从路语茗这儿下手。
于茂一审判决临近,乐队处在风口浪尖。路语茗就算再不关注于茂的事情,也知道了他的近况。大家干脆闭关窝在音乐排练室练习,省得一出现就被媒体围着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