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流鼻血?!那为什么那么大动静?!还有这个血手印...这是鬼上身了?!”
洛逸思考了一下,决定帮一下这个死怂死怂的熊孩子。她丢下了沾着类似于温宁月皮肤表面细菌的纸巾,把焦虑的叶菀妡拉到沙发上坐下。
“嗯...她现在对于一些事情很愧疚,但是又无法去解决...你有办法,帮她吗?”
“...这要看是什么事情了...”
“是关于你姐姐和你的经历的事情。”
洗手间的门被猛的推开,又一个血手印印上了无辜的门板。温宁月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扶住门出现在两人面前...洛逸一手扶额转过头去叶菀妡吃惊的微微张开了嘴巴...
“...很...时尚的造型啊。”她小小的指了一下温宁月真空的上身小声说道...
温宁月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一览无余的小笼包...又茫然的看看两个人...最后无辜的看看被丢在洗手间地板上的那件沾上了鼻血的小t恤...
“...”
巫瑾带着一大堆东西和帮她拿了一大堆东西的沐玄煕一起回家了,到家好久了还是没有看到温宁月。巫瑾不禁有些奇怪,平常不是因该一低头就发现这货蹲在沙发旁边和短尾阿喵一起比瞪眼吗?今天怎么只有短尾和阿喵?
“女王,小亲亲呢?”
“...”洛逸默默地看了一眼挂着【心塞勿扰】牌子的洗手间,揣测因该怎么告诉巫瑾温宁月因为受不了果奔和发育不好所产生的双重身心打击而抱着一堆泡面和暖水壶电脑准备在浴缸里呆一辈子呢?嗯...是个问题。
最后温宁月还是被急着洗澡的沐玄煕踢出来了,连同她的泡面水壶的电脑。就像是被审问的犯人一样坐在客厅中间抱着水壶,叶菀纾翘着腿坐在桌子上吃巫瑾刚买回来的大包薯片。满不在意的看着她,舔了一下手指。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
“说,吞吞吐吐的跟便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