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传闻说两人在长大后爱上了同一个女孩子,两人之间的矛盾又加深了不少,后来才有了那惊天动地的一战。”穆宁建有些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当年我年纪小,没能去围观那场战役。现在能够知道的,也只是坊间流传的一些只言片语了。”
阎沥在一旁不厚道的泼凉水道:“你要是生得早,去看了那场惊天动地的战役之后,只怕早就已经被灭口了。”
“有你这么打击人的吗?”穆宁建针尖对麦芒的说道,“你不过是羡慕我知道的多罢了。”
“那你知道那场战役的结果是什么吗?”阎沥淡淡的问道,却是一句话就把穆宁建堵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当年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之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楚衡渊受了重伤,而与之对战的人却再也不见了下落,有人说是已经被当场杀死了,有人说是负伤逃跑了。各式各样的传言都有,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证实。
渐渐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也被淹没在了滚滚历史之中,也没有多少人关心了。
“我的确是不知道,那你知道吗?”穆宁建被阎沥的话给噎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客气的反问阎沥道。
“当然!”阎沥挑衅的看向了穆宁建。能够帮到月娘的人就只有我,你还是省省吧!
一听阎沥知道,最着急最迫切想要知道的人就是柳月娘了。顾不得别的,柳月娘紧紧地抓住了阎沥的衣袖,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与阎沥之间的距离太过亲近了。“真的吗?真的吗?你真的知道吗,那你快点告诉我,我的亲生父母……他们还活着吗?”
这些天柳月娘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心里面却一直都在担心,自己的亲生父母会不会已经出了什么意外?只不过这种担心没有人可以证实,她也只能担心着了。
“你放心好了,他们都还活着。”阎沥拍了拍柳月娘的手,示意柳月娘安心。然后赶紧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诉了柳月娘。“他们两个人被关押在了莽荒纪,生命无虞。”
“居然是在莽荒纪!”柳月娘不知道莽荒纪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穆宁建却是清楚得很,所以一听到就惊讶的叫了起来。
阎沥点了点头,面色有些难看。“那地方很安全,是关押人的不二选择,不是吗?”
“的确是!”穆宁建嗤笑了一声,有些不屑的说道。“不过大概也就只有他会选择这样的地方了吧,半点人性也没有。”
“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大概早就已经没有人性了吧!”阎沥点点头,倒是赞同了穆宁建的话。在他还小一点的时候,他记忆中的师父,还是一个不错的人,虽然也痴迷于修行,但是却也记得在自己生辰的时候送自己一份礼物。可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师父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所有的关心不再,只余下严厉的要求,只要稍微有一点没有达到他的要求,等着的便是处罚。整个人变得冷冰冰的,似乎就好像是冰雕一样,让人触及即伤。
师父,早就已经不是他印象中那个师父了。
“你们说的莽荒纪,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唯一一个在场的还不知道莽荒纪到底是什么地方的柳月娘好奇的问道。见两人提起这个地方的脸色都不怎么的好,想必肯定不是一个好地方了。
的确,如果是个好地方,也就不会被用来充当关押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