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愿意留在他的身边,那是他的福气,若是她不愿意,要离开,那也只是他与她有缘无分,他绝对不会强求。
“……”柳月娘嘴角抽了抽,然后爆发了。“骗谁呢!你觉得一个小村子里的村夫的儿子这么有钱,真的合适吗?”
“我没有说我是‘小村子里的村夫的儿子’,我只是说我就是阎沥而已。”面对柳月娘的突然拍桌子暴起,阎沥很是淡定,甚至还气定神闲的给柳月娘倒了一杯葡萄酒。
柳月娘呆住,然后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半天之后才开口说道。“难道阎氏偷情了?”
“我娘是礼王府的礼王妃。”阎沥淡淡的说道,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仰头就喝了下去。
“那你就是礼王府的世子?”柳月娘后知后觉的说道。
阎沥点点头,又摇摇头。
“点头就是,摇头就是否认,你又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柳月娘不解的问道。
“现在的礼王世子是袁启灵,而我只是阎家的阎沥。”阎沥有些自嘲的说道。
柳月娘皱着眉头想了想,“难道你是礼王的私生子吗?”
“噗!”阎沥正在喝酒,原本还觉得说起来有些伤感的,但是被柳月娘这么一说,什么伤感都没了。
“……”还好自己闪得快,要不然的话,就会被喷一身了。
阎沥咳嗽了几声,才将呛进鼻腔里面的葡萄酒带来的不适感给压了下去,然后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你怎么就不能往其他的地方想一想呢?”
“……其他的地方?狸猫换太子?”柳月娘想了好久之后,才想起来历史上貌似有过这样一个很有名的故事。
“差不多吧!”阎沥点点头,继续往下说。“你知道阎老太太是什么人吗?”
“奶吗?”柳月娘没有想到阎老太太居然也和阎沥的身世有关系,当下惊讶的问道。
阎沥点点头,“其实阎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是礼王府的老礼王正妃老太妃的贴身侍婢。可是一朝老礼王喝醉把她当成老太妃,老太妃想让她成为府中侍妾,但是她心中愧疚,拒绝了老太妃的好意,便回老乡安家。”
“如果这件事就到这里的话,那也就不会有接下去的那么多的事情了。阎老太太回到了老乡之后,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迫不得已,只能嫁给了村夫阎孟生,生下了阎梓玉,后来阎梓玉成年后,便给阎梓玉娶妻林氏。林氏生下儿子阎芜后就去世了。”
“而阎孟生和阎梓玉在外做工养家,却被人活活打死。阎老太太一介女流,又上了年纪,独身照顾阎芜,艰难求生。阎孟生和阎梓玉死得不明不白,阎老太太自然是希望可以得到一个交代。”
“这个交代其实也很简单,两人惹了成郡王府的纨绔子弟袁庆,被袁庆致使人给打死了。阎老太太找到了县官,可是县官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哪里敢管成郡王府的人啊?”
柳月娘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官官相护嘛,正常得很!不过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