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媚不俗，动作大方得体，礼仪优雅到位，没有任何诟病。
一位素色锦袍男子，半张面具下的俊颜，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人群中，与柳月娘两两相望，不过转瞬间便移开了视线，随着人群离开。
柳月娘皱了皱眉，那个男子，虽然面具遮了半张脸，但是给她的感觉，却有些熟悉。
只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柳月娘敲了敲脑袋，把这给抛向了一边，阴佞的视线在最后离去的几个人身上微微打了个转儿。这几个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猥琐奸诈，*熏心。
刚刚她说百花楼调整，十日后再开门的时候，这些人已经有闹事的冲动了，不知为何又忍了下去，但是十日后，还是避无可避。
这就是花楼打手们存在的意义。训练出以一敌百的人，柳月娘有信心，但要在十日内训练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看来，和吴双吴全的对质，已经迫在眉睫了。
把百花楼大门关上，挂上“重造，谢客！”的牌子后，柳月娘把凤姑几人又叫了上来。
“凤姑，你把姑娘们都叫上来。”
等12个姑娘都排成了一排，柳月娘一个个认真仔细的打量过去，还算满意，身形都还算不错，“刚刚的那首曲子你们都听到了，有谁现在能给我弹出来一点的？”
一片静默。
柳月娘蹙了蹙眉，这可不行，乐感太差。正想是不是说些什么，旁边一道弱弱的声线传了过来，“姐姐……我……我应该可以。”
柳月娘瞬间双眼大放光彩，兰宁。这丫头！
鼓励的眼神扫了过去，兰宁也消除了一丝紧张，颤颤的弹唱了起来。虽然断断续续，但确实把曲子整体的调子还有唱词给记住了。
兰宁居然过耳不忘，和前世的兰宁一样，那，那兰星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