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前世被大家疯狂迷恋的美食,没人懂得弄,简直太暴殄天物了。
男人已经进屋去梳洗了,一早上熏陶着臭味,也真难为他了。
柳月娘忍着笑,一边清洗着荠菜一边偷着乐。
“娘子,需要我做什么?”
阎沥清洗干净后,搬着个破板凳凑到了柳月娘身边。
柳月娘一边拣着荠菜,一边指着筐里的野兔:“相公,我让秦嫂和秦伯到咱家吃饭了,你看弄只野兔还是山鸡?”
阎沥二话不说,拎起筐中的野兔,又到屋里拎了只山鸡,就着一盆热水,就开始收拾起来。
“月娘!”
“月姨姨!”
正收拾着,门口就传来几声不同的叫唤。
秦喜拎着满满的两袋子过来,秦伯则是叼着个烟杆儿,笑得憨厚。
两个小娃争先恐后的抱着柳月娘。
柳月娘疼爱的摸着秦宝和秦贝的光光头,看着秦喜手中的两袋米面,又有些头大了:“嫂子,你来就来了,带什么东西呢。”
“月娘,这不一家子都上赶着来了,怪不好意思的!”
“嫂子,看你说的什么话,以前相公不在家,可亏得你照顾我,快别这么客气了。来,宝宝,贝贝,吃点水果。”
柳月娘让阎沥从屋中挑了几串紫葡萄,洗了几个干净的瓜果,又把小桌子搬到了院子里,心里想着,这两天,一定要把家具给做出来。
看看,都破成什么样了,都没个像样的板凳和桌子。
老太太在屋里听到了动静,也能自个儿坐起身探头了:“月娘,谁来了啊?”
“奶,我让秦嫂一家子来咱家吃饭呢,以前多亏她照顾了。”
“恩,应该的应该的。”
秦喜秦伯带着秦宝秦贝进了屋,和老太太唠了会儿,秦喜便出来帮柳月娘打下手了。
柳月娘摘了几颗红辣椒,摘了几根蒜和葱,又挖了块生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