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孟婶婶~你看你这是生嘛气呢,我家相公不懂事,你多担待着点儿哪!”
“没辙,把我们家好不容易养肥的大母猪给弄得掉了粪坑不说,死崽子,居然敢把俺们钱地主要的鲜亮葡萄给偷了去,打死他都不为过!”
孟氏叉着腰,晒得黝黑的脸上布满青筋,满是不容饶恕的强硬。
柳月娘走上前拍了拍胖哥儿的脸,男人满眼迷茫,傻呆呆的对着柳月娘憨笑,整一个醉鬼的模样。
鼻间充斥着葡萄酒清冽的甜香,柳月娘真的很想骂娘。
刚刚还在想谁偷了她耗费心思做的葡萄酒呢,这下罪魁祸首找到了,美味品尝不到也就算了,死男人还给她惹了一身腥。
“这……孟婶婶,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相公一向憨厚,他……”
柳月娘还想继续说下去,孟氏却没了耐心,直接对着一旁的几个壮汉下了命令。
“搜,把值钱的都给我搬了,那些绿葡萄怎么也得1两银子。”
“孟家的,你这把月娘家东西都搬空了,他们小夫妻两可咋过活啊,他们的情况,咱乡里乡亲的,可都晓得的……”
秦喜在一边可忍不住了,月娘这孩子她看在眼里的,懂事乖巧,侍奉老阎家的已经很不容易了,这要再把家搬空了,真是可怜见的!
“去去去,别在这讨嫌,你要照顾是你的事,我已经不计较俺们家肥猪了,可都养了几年了,就这么掉粪坑了,俺们都心疼着呢。”
孟氏挥开挡着她路的秦喜,正要上前,便被柳月娘拦住了。
“孟婶,钱地主家是不是准备办喜事了?我有个办法,可以给孟叔记大功!”
柳月娘看了眼破败的泥屋,心下无奈,就算是搬空了家,那些物事也不值一两银子,胖哥儿这幅摸样倒是提醒她了。
葡萄酒哇,办喜事,弄点酒助兴,应该很不错。
这家贫穷破败成这样,也该想想办法了,她这个全能千金,各国首脑的座上宾,要这么窝囊的过下去,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