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娘忙活着手中的凉拌小黄瓜,本想自己拿柴禾烧,看着男人站立不动的身形,心下不觉郁卒,既然着家了,不可劲使唤,还真对不起自己。
阎沥听话的出门,抱起晒在外头的一捆柴禾,才发现柴禾已经就剩下最后一小捆,烧完这顿,只怕下顿就没了。
乖乖的坐到灶后,一点一点的塞着柴禾。
声音好似蚊子咬:“娘子,辛苦你了。我……我以后就在家了。”
哦?在家!
柳月娘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情绪有些小激动。
他,回家了,意味着一切脏活苦活,有人干了。可是,也意味着她得和一个男人开始同居的事实,而这个男人,还是她的相公!
没有答话,柳月娘默默地继续凉拌着小黄瓜,男人见无人答话,摸着鼻头,也开始沉默。
安静的屋内,只有柴禾烧着的噗噗声。
没用多久,锅已烧开,柳月娘掀开锅盖,稀稀落落的糙米粥,让见惯了美食的柳月娘,简直是不忍直视。
一锅糙米粥,一碗凉拌小黄瓜,便是两人晚上的吃食。
阎沥愣愣的看着,有些心酸,怎么,他这么久不在,小媳妇就吃这些?那他往家里寄的那些银钱……
心思百转千回,似乎有千万只蚂蚁不停地挠。
阎沥看着柳月娘,暗暗下定决心,小媳妇,跟着他,不该吃苦受累。
“看什么,快吃!”
“娘子,我娘她……对你不好么?”
离家几月未归,他一直以为小妻子该是全家手心捧着的才是,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