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股蓦名的怒意排山倒山的涌上心头,冰封般的黑眸中寒气四溢,这个女人,整天除了想方设法的想离开太子府,她还会想些什么,不由怒道:“南宫惜若,就算让你离开太子府,主动权也在本王的手中,还轮不到你来跟本王谈条件!”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因为南宫惜若说要在他生活里永远消失,还是因为南宫惜若用如此傲慢得几近嚣张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好!”南宫惜若点了点头,冷冷的一扬嘴角,带着一抹胜卷在握的不屑,忽然淡淡的笑开了,“太子爷,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可别后悔!”
南宫惜若说完,也不多言,淡紫色的衣角在风中划过一抹优美的弧度,转身便走。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南宫惜若,你将我太子府当成什么成地方了!”龙天绝瞧着南宫惜若转身离开的背影,轮廓分明的俊颜上掠过一阵冷沉的怒意,冰冷的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沉声道,“来人啊,给本王将这个女人给抓起来!”
龙天绝话音一落,数十名侍卫应声而上,向南宫惜若扑去。
这些侍卫还没碰到南宫惜若的衣襟,忽然哎哟,哎呀,叫痛的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一片此起彼伏的叫痛声里,不断有接近南宫惜若的侍卫向旁边摔出。
瞧着那些明明豪发无损,却被南宫惜若用特殊手法卸掉关节,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同伴,余下的侍卫手持兵器,虎视眈眈的站在一旁,被那双清澈如水,明透得没有一丝杂质的水眸淡淡一扫,再没有一人敢上前挑衅。
早就听说这位太子妃不好惹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太子妃,一个惹不起,一个不敢不听令,这些侍卫一脸苦相,动手不是,不动手也不是,不禁一个个心里叫苦: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太子爷,你家里的私事,能不能不把咱们这些小人物也牵扯进去啊。
在南宫惜若伸手扭脱一名看不懂脸色,不知好歹,竟敢上来挑衅的侍卫的关节,轻松的拍了拍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红唇一扬,回过头来,瞧着已经气青了脸色的太子满不再乎的笑道:“太子爷,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后悔了,就到听香楼去找我!”
即然这位太子爷不肯合作,她也不会勉强。
不过,她却有一百种方法,让这位太子爷主动来找自己,哭着喊着跟自己合作。
听着那一副铁定了自己会输给她的傲慢语气,以及南宫惜若脸上轻松的表情,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模样,就算他伪装自己的能力再高超,自制能力有多强,也几乎快要爆走了。
瞧着那抹渐渐远去,却没人阻挡的淡紫身影,抚在案上的手掌,竟生生的将桌面按出五个指印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向门外的侍卫冷冷一扫,寒气逼人,砭人肌骨:“给我押下去,每人各打一百大板!”
……
“追风,云啸,惊雷,闪电,你们几个马上给我来!”刚离开太子书房,南宫惜若来到一片竹风煞然的竹林中,头也不回的向身后叫道。
话音刚落,四道身影,如同四道闪电般,飞快的从旁边树上飞掠而下,双足刚一落地,便顺势一跪落地,满脸恭敬的道:“姑娘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们几人便是!”
四人暗中跟着南宫惜若有一段时间,亲眼见识到这位新主子对付敌人雷厉风行的手段,对付起敌人来,丝豪不比七皇子豪不逊色,让四人对南宫惜若即佩服又尊敬,恨不得马上能为南宫惜若做些什么。
可是这几个月来,南宫惜若从来没吩咐过四人做任何事,大事小事,根本用不到他们,南宫惜若总便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