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因为脸上的那块难看的胎记,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可她仍然可以精彩的活着,将那些轻视她的人狠狠的踩在脚下,她为什么不能呢!
容貌毁了,她为什么就不能以另一种方式,活出自己的精彩呢。
整整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已经将自己关了一个月的怜儿,扔掉掩面的黑纱,忽然仰首挺胸的走出了那间漆黑的小屋,微笑着看着每个个见到的人。
虽然,那张原本俏皮可爱的面容不复存在,但是,见到怜儿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感觉到,怜儿那个小丫头那双漆黑如墨般的眼睛,忽然之间变得异常明亮,波光滟潋,流光溢彩,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从内而外的散发着和南宫惜若有几分相似的自信光彩。
见南宫惜若一脸关切,怜儿心中一暧,笑道:“太子妃,你放心吧,你给我的药,我已经擦过了,我早就没事了!”
怜儿说着,瞧着一旁的流荧,不忍的道,“太子,你不是常对奴婢说,就算是丫环,也是一条命,也是父母生的孩子么,难道你就这么忍心看到她死在你的面前!而且,奴婢受伤这段时间,太子妃你身边也没个信得过的人照顾太子妃,你让奴婢怎么放得下心来!这多一个人信得过的人照顾姑娘不是挺好么!”
南宫惜若看着怜儿脸上深浅不一的伤痕,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到一条条淡淡的伤口。
想到小丫头若不是为了自己,也就不会被大火烧伤,见她一脸肯求的模样,竟不忍拒绝,明知道流荧这丫头的身份只怕没那么简单,还是答应将她留了下来。
南宫惜若目光淡淡的扫过流荧身后的追风,啸云,惊雷和闪电四人,冷冷的道:“留下你们也可以,不过,没有我的充许,不准出现在我面前,也不准躲在四周监视我,否则,就马上给我离开!”
一想到自己的言行举止都有人监视着,南宫惜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四人大喜过望:“多谢姑娘!”
向南宫惜若深深行了一礼,很快,飞身消失的竹林深处,不见了踪影。
怜儿见南宫惜若答应流荧留下来,心里高兴,平时南宫惜若身边也就自己一个贴身的丫环,好不容易多了一个姐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谢过了南宫惜若,便拉着流荧在旁边小说话去了。
“哎,流荧,刚才那四人人,明明衣着气质全不相同,可为什么全都戴着面具在脸上呢!”
想到刚才那四个怪人,怜儿忍不住好奇的问。
一提起这个,流荧脸上便出现一阵尴尬的神情,打心眼里替自己那位义兄丢脸,呛了一声,干巴巴的道:“因为七皇子说,他们四个人,身手功夫都很好,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们长得都太俊了!七皇子不放心让别人来保护姑娘,又不想让姑娘天天面对着这么四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所以下令,让他们全都戴上面具,不准以真面目示人,以免姑娘对他们产生好感!”
“咳!咳!咳!”怜儿一听,险些被口不呛到,好半天才忍住心中的笑意,“这位七皇子可真是怪……有意思啊!”
流荧干笑一声:“咳咳!咱们家姑娘不也一样怪……有意思!”
流荧远远的瞧着南宫惜若,不禁暗叹,南宫惜若对身份高贵,英俊不凡的皇子啊,太子,世子的,全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连正眼也不看一眼,对谁都是一副不理不采的样子,反而对怜儿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头关心倍至,有求必应,实在不合情理啊!
而自己那位人见人爱,车见车载,不知迷到多少名门千金,大家闺秀,小佳碧玉的皇子义兄,竟然让自己一个堂堂的……扮成一个小丫头来待候别人,让自己的义妹来盯着南宫惜若这个冷冰冰的女人不要爱上了别人。
两人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一般人跟不上两人的思维。
一样极品,一样古怪,一样匪仪所思,难怪自己那位义兄,会对这个冷冰冰的南宫惜若如此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