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上酸酸的,他们都好好的,可是暮秋……
“你……”黑衣人没有说完,就倒退一步,脸上的面具轰然崩塌,随着他的身体,掉落在地上。
那抹高大的身形,挡在苏浅面前,如同神一般的降临,替她挡去所有伤害。苏浅看着他的后脑勺,眼底的流光,璀璨夺目。
“你这么弱,怎么配的上我?做我的女人?”微微无奈的叹息一声,容瑾不紧不慢的转身,手心一柄短刺,直穿手心,鲜血直流而下。
苏浅咬唇,从衣角扯一块布来,拉过他的手,看着那短刺不知道该不该拔。
“疼吗?”不自觉的,苏浅问出了口。她再一次的救她,而受了伤,她心里感动,也……心疼。
容瑾月光下,灿烂夺目的笑爬上俊脸,眼底的柔情带着亮光,他不在意的道:“不疼。”比起你受伤,这点疼算什么?
苏浅闻言,头低的更加下,“要不要拔?”
“不拔你想让我流血而亡。”打趣的声音让苏浅恼羞成怒,凶巴巴的拉过他的手,却温柔的不弄疼他。她点了几个穴,说了一句忍着点就用力一拔。
血喷泉而出,拔出的同时,媚双也来了快速拿出止血散洒了上去。苏浅立马把布裹上,做完之后,她才昏昏沉沉的打了个酒嗝。
“你这女人,不会喝酒还逞什么能。”责怪的抱起苏浅,脚尖一点,就离开原地。
媚双不知道倒了点什么在黑衣人的尸体上,然后抱着尘渊,跟了上去。剩下的就是妙菱和白狐,两人大眼瞪小眼,一同扭头看着腻腻歪歪的夜风和夜玄,之后三人一兽离开。
众人离开之际,夜凡站在悬崖上,看着身下无尽的黑渊,喃喃自语:“暮秋……暮秋……”
这*,仿佛什么都没改变,又仿佛什么都改变了。
暮秋死了,带面具的黑衣人全军覆没。尘渊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容瑾轻微内伤加手伤。妙菱几乎是剑伤不会致命,最无语的是苏浅,喝醉酒了。
一睡,就睡了三天三夜。这也许是夸张,却是真的。媚双的话是这样说的,当时她本就心情欠佳,借酒消愁,后来暮秋的死对她造成不小的打击,一些情绪加在一起,酒精作用一发,那就不可收拾了。
暮秋,死了。尸体没有找到,也许是粉身碎骨,也许是被狼狗叼走,也许……反正,容瑾派出去寻找的人,没有找到。
三天后,苏浅醒来,第一眼要见的是容瑾。看着容瑾的手好好的包扎,她的心落了下来,这才响起自己师兄,尘渊。两人来到他居住的院子,却看见搞笑的一幕。
万年不变的媚态小脸,薄红裳,变成纯洁可爱的白莲花,媚双尽量把脸上的妆容改的比较纯洁,她笑米米的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围在尘渊的身边。
“快点把这药喝了,喝了保准你生龙活虎,精力旺盛的。”媚双第n次劝着尘渊,脸上的笑几乎僵硬。
噗……精力旺盛……
苏浅一听这话,就忍不住偷笑起来,幸好捂住嘴了,不然里面的人听到了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