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馥并不理他,手指缓缓下移,滑过闻臻松开的衣襟,竟是向里摸去了。
草!!
闻臻一把捏住他手指:“你放肆!”
卫馥反而扯住他手臂,猛然将他压在身下,一腿膝盖抵在闻臻双腿中间,双手也摁住了闻臻的手腕,倏尔将两人距离拉得极近。
他凑到闻臻耳边,嗓音中带着凉凉笑意道:“放肆?你可莫要忘了,如今你乃阶下之囚,莫说我未曾对你做些什么,便是真做了,你又待我如何?”
主角大大你是不是没吃药啊草!
闻臻这回真的开始使劲挣扎了:“卫馥,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卫馥忽而一挑唇角,按住他的手放轻了力道,往侧面一倒躺在闻臻身边,直接将人圈进了怀里:“你也觉得这是羞辱?”
闻臻一愣,一时之间忘记了挣脱。
卫馥两手一路向下箍住闻臻腰际,将人又向着自己带了带:“我初一见你,你便当着岳国朝臣之面这般同我说话,是与不是?你也在羞辱我。”
他声音渐低,呼吸间灼热的气息不时吐在闻臻耳边:“这事你做了几次,还需得我为你数?你最清楚,我只是双手奉上偿还与你罢了。”
闻臻冷笑:“就算我羞辱你,可至少我母后没杀了你父皇。”
卫馥没有动摇:“若你母后杀了我那父皇,那我倒要感激她。况且那时我母亲被吓得晕了,她未曾动手。”
“你说我就信?”闻臻手肘狠狠一击卫馥,让卫馥闷哼了一声。
“信与不信,事实如此。”卫馥微微皱眉,却没有放开闻臻,“你那当了半辈子昏君的父皇死了有什么不好?他死了,皇位便是你的了。”
“皇位?”
闻臻露出讽刺至极的笑容:“我活着就是十足的感激了,又往哪里得来皇位?”
“燕玄自会扶持你登上新帝之位。”
卫馥面色冷郁:“以他对你之情意,又怎会舍得杀了你?他定会让你当上这岳国国君。”
“他与我的兄弟情意,方才便断了。”闻臻道。
“你将他当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