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你到底哪里痛,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凤傲天见她终于看到了自己,抽泣着擦了擦眼泪,嘴唇对着她的脸,又是一顿猛吹。
山谷中阴冷的风吹过,将南宫绝已然凌乱的发丝吹得翻飞而起,凤傲天见她的唇被咬出了血,想也没想,便凑上前去,轻轻的在南宫绝的唇上吹着气,偶尔四唇相交间,那柔软的触感,让两人都怔了怔。
凤傲天像触电似的将身体往后缩了缩,神经兮兮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绝,是不是亲了嘴嘴,我就要死了?”
他语气中带着认真和疑惑,一双黑曜般的眼珠子望着南宫绝,似乎在期待她给出一个答案。
南宫绝笑了笑,不知道他为何会这般发问,握着他的手,摇了摇头:“不会!”
凤傲天却是更加不解了:“那为何那个少年跟绝绝亲了嘴嘴后就不见了?”
一句话,简单像晴天霹雳,将在场所有的人都劈得目瞪口呆,连带着南宫绝都怔住了,若不是此时心中记挂着南宫绝,她或许就要笑出声了。
那一晚,他看到了多少?
“你怕爷吗?跟爷在一起,随时都会死,你怕吗?”虽然知道此时问他这样,都是徒劳无功,但南宫绝这一刻,真的很想知道,在死的面前,有谁能真正的陪伴她左右。
她再也不要这样痛苦的阴阳两隔,这三日来,她明知道竹熙的生还机会几乎为零,却仍旧固执的拉着一大帮人在此处寻找。
她不仅在折磨自己,却也在折磨他人。
冷无夜每日都会来一回,带着凤国几名一品官员,向她汇报朝中的要事,她虽然没有回应过,却都一一听进了耳。
知道这些日子凤宫积了多少要事,等着有人去处理。
但,没有办法,她还没有从竹熙的死亡中走出来。
“我不怕,绝会保护我!”凤傲天咧嘴一笑,将乌黑的脑袋挤进南宫绝的怀里,只露出一双贼亮的双眼,向四周望了望。
终于确定这里头没有人凶神恶煞之后,这才安心的闭上了双眼,就着她的怀中,就这么呼呼大睡了起来。
是啊,眼前的人,正需要她保护。
而竹熙,若是他还生还着,那么,他一定是为了她才躲起来,若他没死,她便没有理由再接掌凤国的大权。
而墨太后亦会重新出来呼风唤雨,以竹熙的个性,定是不忍心他的母后伤心难过。
那个可恶的竹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