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几小时内收纳的信息量比我之前二十年的都多。
看起来,似乎缇摩西这个普通水手也不像他外表那么简单。想起以前读过的资料有介绍亚特兰蒂斯,说这里的人都是智商超群,十五六岁的小孩都要聪明过现代的高等学者。
还没来得及细想,缇摩西忽然把手伸到我眼前晃晃:“普瑞尔,我们该去觐见九王子埃泽斯殿下了。”
不管怎么说,既然打算活下来,这一关迟早要过。
我昂首阔步地跟着缇摩西走了很久,直到衣服都风干了,才发现原来普露托号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很多。看样子这位九王子殿下是个大财主。
正想着该怎么和他套套近乎,缇摩西就停在一扇金灿灿的门前:“到了。”
他双手推开门,里面的房间大到让我怀疑自己究竟还是不是在船上。
奢华的程度不用说,整个屋子的主体色都是金色,天花板是,地板是,墙壁也是,就连写字台上的笔筒都是金色。关键是那金灿灿明晃晃的颜色比现代的镁光灯还刺眼,我适应了半天,才分辨出有个人坐在屋子正中的长桌后面,埋头在一堆小山高的书册里。
他一边翻看着其中一本厚厚的册子,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塞万提斯,无故旷工一日,扣除薪金五十派朗。”
“亚娜,迟到三十六分钟,扣除薪金十四派朗。”
“蒙特利,早退二十五分钟,扣除薪金九派朗。”
“特纳,上工时走神两分四十秒,扣除薪金一派朗。”
“奎安……”
……
才反应过来,原来他这是在对账簿。
山一样高的账簿……
……
半小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