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便提起膝盖踢了他的裤裆……
等秦东趴在床边一脸痛苦地举着手不知道是捂自己的眼睛还是裤裆的时候,他深深地对我哀嚎道:“妈的,老子没真想亲你,有必要对老子最引起为傲的两个器官下这种手吗你……”
我贴着床沿往里挪了挪,还不忘问他一句,“那你,你,你,你是想干吗?”
秦东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说:“……”
我什么也没听见,因为他被突然冲进来的简乔揪住衣领一把拔了起来。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见简乔伸手一拳挥在秦东下巴上,挥得秦东往后一仰,脑袋弹到了窗框上,然后一声不吭地贴着窗呈大字型缓缓滑到了地上。如果可以分解镜头,我们可以看见整个过程中秦东同学的眼神里一直带着委屈、迷茫以及对这一拳的强烈控诉。
眼见简乔还想揍他,我这才跳下床挡在前头。
他停下手,扫了我一眼,这一眼就跟钢刀一样,刮得我脸很疼。
他指着我问秦东,“她才几岁?”
秦东靠着墙坐在地上随手按了按开裂的嘴角,大概正在思考我到底几岁,还来不及得出个正确答案,我蹲在地上护着他对简乔说:“这不关你的事,你管不着。”
简乔没有说话,对着我一对英眉中间拧出一道很深的褶皱。
我们四目相对,眼里全是怒火。
也许我不知道我生温夕哪门子气,可我很明白自己生简乔哪门子气。
他明明有了温夕了,还常常做出一副关心我在意我的大哥哥的样子,很叫人讨厌,而我的那些事,大到成长,小到今天有没有吃成长快乐,只要他哪天发了个闲想到了,随手就可以管上一管。
原本他管我再多,我从没嫌他烦甚至都养成习惯了,可他都有温夕了,我就再也不想他来管我了。
有句话说,如果人家一在意你你就沾沾自喜,说明大部分时间人家没把你放心里。
我不知道这么想算不算自暴自弃,可即便清楚他心里总是很疼我这个小妹妹的,那时我的脑子里,也满是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
我和简乔就这么僵着,要不是发现温夕一直无声无息地站在房门口,我想我俩能会保持这种状态直到明天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