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洁吸了一口气道:“只要我在她身边一天,就不会再让任何一个男人伤害她,也不会让她受任何的委屈,父亲,女儿再也无法忍受五年前那场无奈的分离了,再也不愿意和姐姐分开了,求您了,父亲,不管姐姐接不接受这种为世俗不容的情感,我都要守在她身边!”说完,只管低着头继续手中的活儿。
站在厨房外的萧青雨听见李太医像是要从厨房里走出来,于是就想转身离开,结果他感觉到身后有人站着,警觉的转身,原来是司马雅黛一只手里拿这鱼篓,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根削的很尖的木棍,还是她刚刚削好的,萧青雨怔了一下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司马雅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刚来,你干嘛?”
萧青雨突然莫名的心虚起来道:“我来送盘子,这就要出去捕鱼了吗?”
这个时候李太医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他们两个人正在说话就问:“何事?”
司马雅黛道:“我想让心洁陪我去河边抓鱼,这不刚做好的工具就来叫她了。”
李太医道:“啊,她还在忙,你的体力是恢复了,但也不要太累了。”
司马雅黛道:“孩儿知道了,您是要去午休吗?”
李太医点点头,朝他的卧室走去。
司马雅黛正要进厨房的门,萧青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不想让李心洁陪她去河边,但是手中还端着一摞盘子,硬着头皮尾随司马雅黛进了厨房。
正在洗碗的李心洁看到司马雅黛拿着捕鱼的工具,开心的笑了,面对前来送盘子的萧青雨竟然旁若无人,那笑容犹如一缕春风扑到了司马雅黛的脸上,向来沉郁的司马雅黛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时嘴角也微微勾了起来,这让萧青雨的脚都站不稳了,她竟然从司马雅黛的眼中看到了一层水波,于是放下盘子,急匆匆的离开了厨房,当他大口气喘气后心绪平稳后,摸了一把还是热辣辣的脸,他突然问自己:“我为什么要脸红?为什么要‘落荒而逃’。”说完用手掌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细软的柳枝垂在河水中,潺潺的河水在倾唱春日的温暖,司马雅黛赤着双脚往水深一点的地方趟去,虽然没有了武功身手还在,她认真的盯着水底,她曾经多次陪李心洁来这条河边洗衣服,所以非常肯定的知道这条河里有鱼,她静静的在水中寻找,果然,她看到了水中有鱼儿游过,迅捷挥动手中的木棒叉去,木棍从水中捞起,司马雅黛脸上露出了笑容,一条还在挣扎的鱼叉在木棍上,她冲正在河边洗衣的李心洁道:“心洁,抓到鱼了。快看!”
心洁高兴的跳起来道:“姐姐,你真棒!我们今天晚上有鱼吃了!”
她拿着鱼篓站在岸上蹦的老高:“放进来,放进来,等我洗完衣服就把这鱼洗干净,回家就能烤着吃了。”
闻言,司马雅黛朝李心洁的身边走去,李心洁掏出怀中的手帕和往常那般为她拭去了额头上的汗水,她对司马雅黛说:“这条鱼好大,够我们一家人吃了。:
司马雅黛道:“这河里鱼多,既然是捕鱼,就多捕几条回去,如果吃不完,你还可以将鱼肉晒成鱼干。”说完,又朝河中走去。一个下午的时光,她都泡在水中,直到傍晚时分,那鱼篓里盛满了鱼,李心洁把晒干的衣物叠好,脱掉了自己的鞋子,朝河水中的司马雅黛走去,当她快趟到司马雅黛身边时脚底竟然踩到了河石,一个踉跄要跌倒,一只有力的纤手箍住了她的手臂,司马雅黛道:“小心点,你下水来做什么?”
李心洁道:“我想泡泡脚,鱼篓都快装不下了,我们回家吧。”
李心洁的最后一句话:“我们回家吧。”让司马雅黛的心震动了一下,家,自己早就没有家了,皇宫曾经是她的家,这些年没有人再提起过这个字了,于是她握紧李心洁的手朝岸边走去,沉郁的脸上抹过一丝欣慰,李心洁的散开涟漪目光扑捉到了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