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笙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他总觉得哪里出了错误。离笙轻轻地踢了下慕容泠风,“死石头,蓝石头,你会想到什么?”
慕容泠风蹲在地上把捡来的石头一次排开,宛如一条长河。她没有说话,歪着头瞧了离笙一眼。
离笙会意地笑了,“果然和我想到一处去了。也许,上官典盛也弄错了!看来,咱们还真得回去瞧瞧。”
慕容泠雪收起了匕首,暂时放过了黑袍人。
南宫云寒拽起黑袍人,“你们的营帐在哪总是知道的吧,带我们过去!”
黑袍人本是贪生怕死之人,之前还十分配合,可一说到要回营帐去见主公,他说什么也不肯,甚至躺地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女侠,您还是杀了我吧,给我换什么鼻子都行,我真的不能带你们回去!”
黑袍如此反常让几人都产生了疑惑,怕是他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上官典盛的手里。强人所难的事情,他们做不出来,但是让他们就此放弃也是不可能的。
慕容泠雪给黑袍松了绑,退后一步,“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我们也不强求你,你走吧。”
就这么放过他了?这时候黑袍的脑子反倒转得快了,他意识到其中有诈,说什么也不肯走了!“不不不,我被你们抓住的消息说不定已经传到主公那里了,我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就让我跟着你们吧!”
慕容泠雪好笑地看着他,“跟着我们干什么?准备换狗鼻子吗?快走!本姑娘今天心情好,饶你不死,怎么,你还打算赖上我们不成?”
黑袍人抱住慕容泠雪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女侠,我走了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啊!您行行好,救救我吧!”
慕容泠雪岂能容他这般放肆,抬手就是一鞭子,疼得黑袍人满地打滚。“本姑娘放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快滚,否则别怪我手里的鞭子不客气!”
黑袍人没办法,只得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大小姐的这一举动,慕容泠风却是看不懂了,“就这么放了?”难道不应该再酷刑拷问,把他知道的都审出来吗?连她都看得出来,这人明显是隐瞒了许多。
“不放你养着他?”慕容泠雪白了她一眼说道,“这么大一个人既占地还费口粮,你就不怕他把你那份吃的抢走?”
那可绝对不行!慕容泠风赶忙摇摇头,“那就杀了他呀,总没有纵虎归山的道理吧?”
“纵虎归山?”慕容泠雪轻蔑地笑出声来,“不过是只牙都没长全的小奶狗,也能称得上是虎?把他放林子里,也只有悖猛兽吃掉的结果,还不用脏了我们的手,何乐而不为呢?”
慕容泠风挠了挠头发看向离笙——是这样吗?她怎么总觉得雪儿是在哄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