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华颂琴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可也不能允许别人骑到自己头上来。这时候若是再忍,那便不是随和,而是窝囊了。
华颂琴猛地推开门,把屋里的两人吓了一大跳。俞可蜻正衣不蔽体地趴在六王爷南宫骕的身上,南宫骕的手搭在俞可蜻的背上,两人要做些什么不言而喻。看到这种情况,南宫子淇赶紧捂脸转过头去,顺手把慕容泠雪也拽过来,“别看,要长针眼的!”
“你们在做什么?谁允许你们进来的?”南宫骕恼羞成怒大声吼道。
俞可蜻躲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混账!是不是你?”南宫骕把火气全撒在了华颂琴身上,“你这个贱人,居然带人来闯本王的寝殿,本王要休了你!”六王爷双目通红,怒气冲天,看样子就要扑过来将六王妃撕碎了。
这时,谁也没注意到,慕容泠风从华颂琴身边走了过去。她一手提着水桶,一手勾了下华颂琴手腕上的蜜蜡手钏,手钏上的珠子散了一地。同时,她走到六王爷的塌前,将一桶水全部泼到了俞可蜻的身上。
“啊!”俞可蜻连连尖叫,“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慕容泠风扔掉水桶,站在塌前冷冷地看着她,“你不应该比我清楚?南宫子淇和南宫凝果然没说错,一身的狐臊味,这媚香来之不易吧?据我所知,只有东罗有,价值连城呢!指甲盖那么大就要一脸黄金呢!侧妃娘娘不会是配上了自己的全部家当了吧?”
俞可蜻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闪烁,“你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她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躲到南宫骕的怀里,“王爷,他是从哪里来的歹人?您还不叫人把他绑起来!”
“是,来……”
没等南宫骕说话,慕容泠风就一把拽过来俞可蜻,把她从床上直接丢到地上。现在小公子的眼睛里只有六王爷了,她先是飞快地点了他的穴道,然后一手轻轻地抬起六王爷的下巴,“南宫骕?”
南宫骕莫名地有些胆怯,“你……你要干什么?”
“揍你啊!”话音未落,慕容泠风的手已经带着风劲,落在南宫骕脸上三计耳光。接着,她右手成拳捣在南宫骕的腹部、胸口、下颚,给了南宫骕一阵暴揍。
南宫子淇和南宫凝要过来阻拦,却被慕容泠雪挡住了,“想要你们的父皇好起来就别去捣乱,否则出现什么意外,我们可不负责任。”
庄王府的人面面相觑——这是在治病吗?
云漠靠在门框边上连连叹气,“每次看小家伙行医都这么暴力,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行凶呢!”
慕容泠雪耸耸肩,“其实风儿骨子里就是个暴脾气,你还没见过她拿着把手术刀,给人开肠破肚呢!”那才是真正的行凶现场。
云漠表示,他在认识她的第四天就亲眼见识过了!
慕容泠风一顿胖揍,把南宫骕揍得趴在床边上直吐血。然而可怕的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南宫骕吐的血里面有许多还在蠕动的虫子,黑褐色的还有两只触角。别说是别人了,就连六王爷自己也吓得够呛。这些都是什么呀?居然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那他的体内还有多少?
慕容泠风拍拍六王爷的后背,帮他顺顺气,“休息够了吗?休息够了咱们接着下一波吧!”
六王爷听了大惊失色——还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