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府门前护卫领着刘勤穿过前院侧门,来到二进院子,恰好看到大管家由内院出来,他急忙上前解说。
刘勤与姚府大管家也是熟识,忙上前拱手施礼道:“见过大管家!刘某先前答应老尚书,一直忙于琐事,今天刚好得空,就过府拜见老尚书,请授教益!”
“刘西席不必多礼,只是今天...”
刘勤见大管家面现为难之色,连忙说道:“若是今天老尚书不得空,刘某下次再来就是!”
“哦,刘西席是贵客,难得来一趟,怎能就这么回去?不瞒您说,今天府里来了一位贵客,老爷正在后园陪伴客人。要么这样,您随我到后园,到时我先去禀报一声,看老爷方不方便见您!”
“既然老尚书有贵客,刘某怎能打扰?刘某还是先告辞吧!”
“刘西席且慢,老爷曾经几次问起您,若是知道您来过,小的却没有禀报,会责罚小的,还是劳您到后园一趟如何?”
“也罢,那劳大管家引路了!”
刘勤跟随姚府大管家再次穿墙过院赶往后园,这条路他曾经走过一次,这次行来,景致又有些不同,沿途颇有几分秋天的气息。进了后园门,秋天的气息更是浓厚,庭树间摇曳着黄红的叶子,别有一番情趣。漫步在小桥流水曲折回廊之间,忽然传来早开的丹桂香气,更令人觉得秋味渐浓。
“刘西席,老爷和包夫子陪同客人就在那边亭子里!”
刘勤顺着大管家的指点,只见集趣轩旁边一个四方木亭里,姚老尚书正提笔俯身在亭内桌上写着什么,包夫子立在侧后观看,在姚老尚书对面还站立了一位年纪轻轻的公子,那大概就是大管家所说的贵客了!他对那位公子特别打量了几眼,那位公子身穿紫色绸衫,头戴淡黄色玉冠,双手靠在后背,微弓着身子观看姚老尚书写字,看不清具体面容。不过从他华贵的装束,以及自然流露出的高贵气质,来路一定不简单。
“有劳大管家先去通禀一声!”刘勤打量片刻,拱手对大管家说道。
“好,刘西席稍等!”
姚府大管家快步而去,片刻便赶到木亭。他先朝那年轻公子躬身一礼,然后向姚老尚书禀报:“老爷,洪府西席来了,小的擅自做主,已经领他进了园子!”
“哦?守拙来了?”
姚老尚书欣喜地停下笔,抬头望去,见刘勤正挺立廊桥上欣赏园内景致,不由对旁边年轻公子笑道:“三公子有眼福啦,这位守拙小友书法技艺别具一格,对书法之道更有独到的见解,颇有大家风范!”
“啊,老尚书,他莫非就是您呈送给父,父亲大人的留言贴书写者守拙先生?不瞒老尚书,晚辈这次来江南,就有一访守拙先生的愿望!二姐也再三托我为她求一幅守拙先生墨宝!”年轻公子望着刘勤,惊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