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除了君梦烟,坐在下面的千金小姐们同样惦记,只是她们没有君梦烟那股敢于明说的勇气。
再看坐在君梦烟身边的锦国太子君千璃,他眸光如雾,独酌自斟,仿佛君梦烟与他没有任何关联,也好像他只是来这个宴会喝酒的一般。
慕染情没有回答,但君梦烟却按捺不住了,她转头看向君千璃,发现她哥哥竟然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君梦烟眼中的笑意一狠,再次问道:“你不敢与我比试?”
慕染情一手放下遮面的罗扇,一边侧头看着她,诧异地问:“我为何要与你比试?”
都说她是内定的了,比来比去的还有什么意思?
可慕染情这模样落在众人眼里却变成了怯战。
如果她敢比,为什么不答应君梦烟的挑战?
慕染情扫了眼下方众人的脸色,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就当她是不敢比好了,谁让她一点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出风头。
郁闷死了,还以为夜御澜今天带她走个过场就能走人呢。
说实在的,华月宴除了场面热闹与各国同庆之外,还真就没什么好玩的。
早知道华月宴只是各国打着聚会幌子的一个比试,不管说什么她也要赖在那张柔软舒服的大床上。
君梦烟鄙夷的笑了一声,扬声道:“世人皆知,东皇太子夜御澜、锦国太子君千璃、东延太子玉子风以及骆华皇帝骆晚洵是这世上最优秀的男人!而如今这四位受天下敬仰爱慕的男人都在这里,如果你真想站在夜太子身边,就该痛痛快快的与我比试一场!”
闻言,慕染情哈的一笑,“这么说,你非常想站在夜御澜身边?”
“那是自然!”君梦烟毫不掩饰自己对夜御澜的爱慕之情。
她喜欢夜御澜,从她见夜御澜第一面起就非常喜欢。
慕染情勾了勾嘴角,要是答应了君梦烟的比试,自己技不如人怎么办?
夜御澜把慕染情往自己怀里一带,声音里充满凉意,“梦烟公主,莫非你方才没听清楚爷的话?爷的女人,岂容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慕染情扯了扯嘴角,对他的这句话十分满意。
虽说夜御澜这个人可恶了些,但在关键时候,对她还不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