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不可怕,无脑才可怕,他们的少爷凌风都被打成死狗,何况区区家丁?
凌夜不再多言,五指成爪,不由该家丁反抗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凌空举起,双眼看向凌兰,笑道:“凌兰姑姑你说是不是我平常表现的太温和?现在连区区猫狗都敢在我面前放肆!”
“主母,救我……”
那手如铁钳一样掐着那名家丁的脖子,不一会他便满脸通红,呼吸困难的双腿乱蹬。
另一名家丁见到这一幕,立即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放肆,凌夜,你当真不把家规放在眼里吗?”
凌兰怒斥,挥手下令:“马上去通报侍卫,我就不信治不了这小子!”
家丁看了眼挂在凌夜手中那名家丁,见到他挣扎的动作越渐微弱,心中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咬牙应道:“小的…明白!”
他心里明白,得罪凌夜顶多受点苦,但若得罪主母,他肯定生不如死。
他瞄了凌夜一眼,便开始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不料还未走两步,便被砸倒在地上,弄翻几张桌椅。
凌夜拍打掉手中灰尘,淡然一笑:“作为晚辈,奉劝凌兰姑姑一句,凡事不要太冲动,不然小心覆水难收。”
凌兰看向滚做一团的两名家丁,心中大恨,要不是心有估计,她早就亲自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待听到凌夜的话,她不由眯起双眼,冷声道:“你是在警告我吗?你凭什么?”
“凌家规矩,家族子弟不允许私斗,但若有一方主动挑衅,被挑衅方有权对其进行杀害外的一切反击,先前你的风儿就是以此为由扬言要折断我的四肢,可惜……”
凌夜指着还处于昏迷中的凌风,无奈摇头,叹息道:“技不如人,一个回合不到被打成死狗,真是可悲!”
“对了,凌兰姑姑可否记得,先前你有承认在挑衅我。”凌夜突然说道。
闻言,凌兰眼神一凝,压住心底的怒火,讽刺道:“那又如何,难道你想把我打一顿,还是折断我的四肢?你做的到吗?”
你做的到吗?这话刚落,一股凌厉的气势从凌兰身上爆发,地上的桌椅瞬间被震飞,几名下人更是痛苦的瘫倒在地上。
凌家以武为尊,无论男女都拥有不俗的战力,更何况凌兰还是上一辈的嫡系。
凌夜护着丫头后退数步,这才脱离那股气势的压迫,他脸上的笑意不改,道:“凌兰姑姑比我年长二十有余,还是长辈,我怎敢冒犯。”
这小子左一个凌兰姑姑右一个凌兰姑姑,叫的那叫一个亲切,但落在凌兰耳中却是怎么听怎么别扭,甚至还有点恶心。
凌夜再道:“不知凌兰姑姑可否知道,凌家规矩中还有这么一条,如果长辈不顾颜面主动挑衅晚辈,晚辈有权对其或其任何一名直系亲属进行不伤害性命的反击。”
凌兰瞳孔一颤,这条规矩多年没人提及,她都有些忘却,今天凌夜提出,她才猛然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