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怀一慢慢说道：“小人常年在沿海讨生活，深知这些蛮夷虽然心底里也是仰慕我天朝风物，但却是最是卑劣无信，其子民的常识就是，能骗到人就是本事，还自鸣得意，最是无耻。”
木容山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无非是成本问题，背叛的成本太低，额，当然了，这不是我们关心的，越人也是中华一属，只不过偶尔分制出去，不过百年，我们不正是要矫枉了吗。”
郭怀一心头一动，说道：“长老，您莫非是说，要将越南吞……”
木容山冷冷道：“注意言辞，是回归，是收复失地，嗯，就是这样。”
郭怀一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差别，无论如何，用吞并这个词形容天朝的大人，这可不好，虽然郭怀一没觉得这和他们海上的海主们互相砍人有什么不同。
不过，郑芝龙既然已经洗白了，那自然也是要好好的跟着人家干啊。
郭怀一这点机智还是有的，马上特别讨好道：“没想到长老如此信任小人，将如此机密告知我，怀一一定效死力为长老拿下越南的土地，绝不会泄露给那些人半句嘴，我多说了话，就罚我滚铁钉，下油锅……”
木容山摆摆手，这一套江湖话，这人说的倒也快，只不知道对人说了多少次，他接触多了，也发现底层平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傻，一个个都有安禄山装粗的本事，当然了，这也可能是他接触的都是从底层杀起来的精英有关吧。
“跌打医生们，我给他们很高的补贴，不就是为今天吗，其他的事情我们少管，最近郑准将军手底下的兵打的很好，也该犒劳一下，至于其他的，你不必管。”
郭怀一有些迟疑，问道：“长老的意思是？”
既然已经决定要“收复”越南失地，那么为什么还如此资助越南人？
木容山一笑，说道：“征服一片土地，还是以人心为上，你觉得有多少人心站在我们一边？”
郭怀一说道：“刚才听长老说，越南这里本是中国之土，可是语言文字完全不同，如此之土，如何可以做到呢，小人非是多事，我想了解清楚，才好帮助长老做事啊。”
木容山说道：“语言，可能是世界上最有用的东西了，但却也是最没用的东西，最起码，在金钱面前，他们毫无存在的可能。”
如何可以教导一群没有受过教育的人一门语言？
后世的人喜欢YY一件事，就是让一群死刑犯接受选择，要么枪毙，要么训练几年，拼一拼，拿不到冠军就再枪毙，怎么样也可以拿个世界杯冠军吧……
当然了，这个问题忽视了，如果人家对面也同样的死刑犯啊，死刑犯对死刑犯，这个胜率就……
同样的，让人学一门语言，说不出来就枪毙，到底好不好，是真的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