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用手指从破瓷碗里掏出一块黑红色的东西,放在嘴巴,又用手搔了搔头。
我皱着眉摇摇头:“不…那是为了皇帝的婚礼,不是他自己…”
“大君,这位便是在下的师父穆清。”
乐羊遂人毕恭毕敬的说道,言语表情间,似乎对这个还不如奴隶整洁的老人充满敬意:“但是,正如在下所说,我们师徒二人只是农夫,在此鼓弄些花草种苗而已,并不知道您所说的神医在哪里啊…”
“神医?”穆清老人哈哈笑了起来:“原来,你是带着这位小哥寻医问药来了!真可怜,救不了你们!”
“这不可能!”
我猛地站起身,激动地对他们嚷道:“是绮里千早亲口对我说,狐鸣丘有位隐士高人,曾经还派人来请他出山,去救治重病的南子大人,只可惜…千早绝不会瞎说,你们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遂人显得有些惊慌,他连连摆手,却说不出话来,穆清收了笑容,颇有些严肃的看着我:
“你说,是绮里千早叫你来的?他与你是何关系,为何要为你指点迷津?”
“他…”
我犹豫了下,决定实话实说:
“绮里南子大人在世的时候,曾经首肯了我们的婚事,所以…千早算得上我未过门的婿房。”
闻言,乐羊遂人连忙点头:“是的,师父,是这样没错!”
穆清捋着胡须,浓密花白的眉毛下,一双眼睛却有着与年纪不符的精亮,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樱梅少主:“那…这位小哥呢?你费劲艰难将他运到这里求医问药,他面临生死不顾一切保护着你…而他并无妻正,你却另有所爱?你们究竟又是何关系呢?”
没找到神医,顾五玖危在旦夕,我心里焦急,恨不得现在去出门再去寻找,可面临这样一位老者的询问,又不得不耐心解答:
“老人家,樱梅少主和我之间,就只是朋友的关系…不,可能对他而言,我连朋友都不算吧…”
老人冷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