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凌雨豪说的不差,被炼成斗罗甲士的人,倒不会受太多痛苦。
因为已经提前用材料炮制过,他们的状态就好像在梦游。没有胆怯的哭喊,也没有愤怒的咒骂,只是像两个傀儡,一步步走上高台。
白影衣不再理会赖不邪,反手抽剑在手,做势上前。
赖不邪急忙摁住他,小声急道:“这二人叛离神州时,杀害了同门,就算用你的正义感衡量,他们也不值得以命相救。”
“我不是为救他们,而是为了制止这整件不仁之事!”白影衣已集结起剑气,引来身边修士,纷纷疑惑地侧目过来。
闹了半天,还是要打。
云雁收回袖底的魂器,又再度抽出。
“罢了,这是最后一次。”赖不邪也抽剑在手,沉声道:“昔日的旧情,在这一次后彻底清除。”
“从今以后,你不认识我赖不邪,我也不认识你白影衣。”他化出律境分影,目标既非身边的人,也不是前方的机甲,而是掠过平台,朝四面的内环墙劈斩而去。
“嗤嗤……”
这看似的大动作,却没有产生对等的反应。只是内环投射出的蓝橙色光芒,在同一时间熄灭,连带莫邪厅上空的照明,也瞬间消失。
高台上的蓝色火焰剧烈晃动,在一片黑暗中虽然耀眼,却只停留在一个区域内。众人立刻炸锅,发出疑惑的喊叫。
“什么情况!”有炼师大吼:“照明呢?整个莫邪厅都熄了!来自底心的能源也中断,这次炼制失败了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方才感觉,好像有剑修在捣鬼。”
“谁这么大胆!警报!快发出警报!”
人群混乱不堪,云雁趁机呼唤身边同伴,靠近了白影衣。
赖不邪把这里给拉闸了……
他接下来定会有所行动,把白影衣和果儿送出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