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过道:“你先别急着背锅。我和木越西讨论之后,觉得此事颇有蹊跷。”
“就从天任峰主率领高阶长老,对徐泽龙玩命突袭说起。”木越西道:“好像他们已计划了许久,要一举逼出他的身份。”
鹭过附议:“对你们二人最了解的,在天任就只有那个薛忆先……现在的陆知舟。”
“你说的不错。”云雁沉声道:“或许在真武台结束后,陆知舟早就将我二人的身份,禀告了上面。”
“你为何会饶他不死!”鹭过颇有指责之意:“这个人从南斗到北斗,处处给你下绊,要换成我,早抹了他的脖子。”
“他如果死了,或许牵涉到夜逝水的那个秘密,就难以解开。”云雁无奈道:“而且葛新他们的冤屈,也失去了大白天下的机会。”
“好吧,你总是有理。”鹭过没好气道:“可是那个人,真的会履行承诺,将堕天纹的秘密告诉你吗?”
木越西则笑出声来:“不可能的。目前他定在天任峰主面前,屡屡进献谗言,要将云雁严惩,嘿嘿……”
鹭过踢了他一脚:“别笑得那么难听,又有人来了!”
木越西低声咕哝:“这么晚了,还有崇拜者来?”
“我瞅着那人有些眼熟。”
“居然是陆知舟那个帅哥!不……他已经被薛忆先夺舍了,也怪可怜的……”
“先不说这个,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
“嘘!走近了走近了,快蹲到影遁术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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