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龙见他形容癫狂,忍不住叹口气伸手按住他肩头:“梅道友,你我之间以往有怨,不知你肯不肯听。但我想劝一句:节哀……”
“没有!”梅成功抬手拖出他袖子,斗鸡眼里闪烁不明情绪。
徐泽龙挠挠头:“你我的确有怨。”
梅成功愣了下甩开他,大声吼道:“他没有死!我二哥没有死!”
“没死?!”
众人目瞪口呆,云雁惊呼出声:“当日那落星白少扇子与戒指齐挥,一招把梅成仁尸首分家神魂斩裂!我和南宫还有阿水都在场,还有天相饮露峡的唐家众修士,大家都亲眼所见的!”
南宫雅尔拂袍从椅中站起,眉间遍布疑惑,怜生水两只眼睛扑闪,随着云雁的话上下直点头。
“可是你们看!”梅成功听了她的话,声音降下调来。他撩起袖子将右臂梅花展示给众人:“我二哥那瓣梅,与我死去的四弟五妹不同。虽然看着凋零了,却透出暗暗粉红血色,证明他神魂依旧健在,只是非常微弱。”
众人的目光贴紧在那瓣梅上,果然见到从中跳跃着淡淡粉红,似被揉乱了的浅痕。
“但当时我并没有感受到他神魂逃脱。”南宫雅尔修为较高,比云雁和怜生水有发言权:“我也在凝神对他攻击,注意力尚算集中。这样神魂尚存却毫无知觉的情形,平生难遇。”
梅成功平日胆小如鼠的形象荡然无存,他扯起脖子瞪着南宫雅尔:“这是我梅家祖传秘术,不可能有问题。是不是你——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警惕!”
云雁侧头也瞪他:“但周围那么多唐家修士,也不全是低阶,难道他们也看错了吗?”
南宫雅尔捻着垂髾,没有对梅成功的质疑有半点怒气。她转头望向云雁,轻声道:“伏魔阵里压制黑气与种下阻灵屏的高阶修士……或许也在附近?”
云雁猛地怔住:这两个秘密的确尚未探清。
但现在从何地入手呢?
她默了半响,抬头对梅成功询问:“那日与你二哥在花厅交谈之人,也就是你的那个靠山是谁,现在可以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