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就这么说话吧。”说着,黑达格高达的身躯,在钟若寻的面前蹲了下来。
面对他突然的柔情,钟若寻委屈地眼眶泛红,道:“对不起,黑大哥。”
“我为什么要道歉?”黑达格伸出手,抹掉了她来拿上的泪水。
对黑达格的愧疚,钟若寻已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和他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原来,被人辜负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哎。”黑达格叹了口气,高大的身躯站起的时候,俨然在钟若寻的面前,形成一睹肉墙,“这些都是我自己想要付出的,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也不用愧疚,我还要等着你帮她解毒呢。”
这时,钟若寻哭泣的小脸,才从他的胸口抬起来,“她怎么样了?对不起,这些日子,我都在努力地找着雪灵貂,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黑达格粗糙的大掌,一点一点底帮她擦去泪水,眼神却满是失落地道:“没事,那只是传说中的东西,有没有还得另说,我不怪你的。”
可是他对她越是宽容,她的内心就越是过不去,“可是、可是时间已经不多了。”
黑达格将她放倒在床,又把被子一盖,才道:“生死有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白天收拾屋子又累了一天,刚才又被吓了一顿,这会儿钟若寻是真的困了。
迷迷糊糊之际,只听黑达格自言自语地道:“这辈子,我算是欠了她一条命了。”
不,黑大哥,我想尽一切办法,都要让你能光明正大、毫无负罪感地活下去。这是钟若寻临睡前,内心唯一的想法。
第二天中午,瑾儿又在闹要见黑达格的时候,只听他如洪钟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原来我们瑾儿这么想念我啊。”
“干爹。”小家伙飞快地扑进黑达格的怀里。
黑达格满是惊讶地看着她,这小家伙不到一年不见,竟然会说话了。果然,孩子还是应该在父母的身边生活。
“我们瑾儿会叫干爹啦?”黑达格欣喜地抱着小家伙,在院子里转起圈来,乐得瑾儿一直呵呵的大笑着。
比起瑾儿对黑达格的亲昵,颜瞑对于眼前这个高壮魁梧的男子,显得有些惧怕。
钟若寻将躲在她身后的小家伙拉了出来,道:“瞑儿,叫干爹。”
黑达格这才注意,这院子里出了瑾儿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