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这一说,萧青芙更气,心中着恼,说道:“谁知道你在外搞什么鬼?”一语甫毕,不等沐容琛回话,又启口道:“你干嘛把秦宇轩身边的那姑娘抓过来!”
沐容琛柔声道:“芙儿,此事你无需过问,本王自有主张,至于这女子,就让她先待着,等过些时日,本王自会放了她!”说着,欲伸手将萧青芙揽在怀里,却见她身子一倾,退后一步,一脸狡黠看着沐容琛,娇笑道:“王爷贵人事忙,恕小女子不敢打扰。”说罢如兔子般一溜烟的跑掉,留下身后的沐容琛感觉莫名其妙。
少顷,萧青芙转身见未有人跟来,自觉没趣,说道:“没点情趣,不会追啊!”
还未完全解决和亲书一事,想来沐容琛是没有任何心思去和萧青芙打闹,这不,才回府换了一身衣衫,又匆匆出府,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一直候在王府外的太监徐熙,一见沐容琛的身影,便急忙上前道:“王爷,皇上有请!”
“劳烦徐公公,不知皇上召见本王所谓何事?”沐容琛问道。
“奴才也不知,只是皇上今早收到大梁的国书,正在勤政殿里发脾气。”
不一会,二人便来到勤政殿外,沐容琛迈步而入,来到殿内,朗声道:“臣沐容琛见过皇上,吾皇万岁!”
凌珏起身离案,来到沐容琛的身边,将手中卷宗递给沐容琛,道:“睿王,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沐容琛接卷一阅,正色道:“既然那世子已死,取消和亲合情合理,皇上何以如此不悦?”
凌珏面色一沉,怒道:“这顾潋灏一点都不把朕放在眼里,小小蛮夷之邦,居然如此目中无人!”
沐容琛闻言冷笑,道:“谁叫我大燕崇文抑武,不仅是大梁,便是那楚国,也对我大燕虎视眈眈,那楚国将士个个骁勇善战,只怕不用多久,就会举兵入侵我大燕北部。”
凌珏不由一凛,叹气道:“我大燕建国已五十余年,国富民强,也难怪他国觊觎。”微微一顿,抬眸看着沐容琛,道:“睿王,你……你放心吧,朕会多拨军饷!”
对于凌珏的这话,沐容琛自不会当真,若不是他怕自己拥兵自重,那一日未出兵相助,又何来今日之事,一转念,方拱手道:“皇上,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臣先告退了!”
“下去吧!”凌珏摆手示意,抬眸看向沐容琛离去的背影,心想:“沐容琛啊沐容琛,朕对你是十分相信,只是朕也无可奈何,这朝政有一半把持在外戚之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又何必挖苦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