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经过今天的这件事后,怕谁也不会对自己有想法了。陈二郎分明看到,那几个对自己有想法的女弟子,已经露出厌恶的表情。
如此,莫说只是打了陈同蒲几个耳光,便是杀了他的心思都有。
但陈同蒲还是晕晕乎乎,道:“二哥,你为什么要打我呐?”
“混蛋!”陈二郎重重的又给了陈同蒲一个耳光:“不长眼的畜生,什么人的注意都敢打。我就奇怪,大玉儿怎么不直接杀了你!”
陈同蒲撞上陈二郎的眼神,顿时呼吸一怯,把头低了下去。
张白鱼劝道:“二郎兄,你也不要生气,呵呵,********嘛,这也正常。好了,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陈二郎一激灵,看向陈同蒲的眼神平添几分畏惧。这要是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陈同蒲……
刚才发生的事情又浮现在脑海,陈二郎激灵打了一个寒颤,感觉脊背有些发寒。
“白鱼兄,你们可不能走啊,要不,我今晚,去你房间睡吧!”
张白鱼浑身一哆嗦,赶紧把陈二郎拉着自己袖子的手甩开,口中道:“呵呵,二郎兄,本人性别男,爱好女,我和你是不一样的。”
什么叫和我不一样!
陈二郎内心崩溃,心头一万滴血落:我的爱好也是女呐!
众人匆匆离开了房间,陈二郎崩溃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孟喜和龙溟走在一起,两人边走还一边聊天。
“老孟,你说他们是兄弟,这种事,算是乱……嘛?”
“不好说,男的和男的应该不算吧。”
“可毕竟是兄弟呐。”
“说的也是,的确不好说。”
陈二郎欲哭无泪,内心承受会心一击。
这龙溟,看上去仪表堂堂,一脸正气,其实满肚子阴酸坏水的就是他。满口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
陈二郎狠狠的想。
……
到了次日天明,叶欢便收到了来自龙溟的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