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一个柔柔的带着一丝怯意的女声响起。
我用手机照了照几张床,发现有张上铺的床张是空的,二话没说就爬了上去。
这时,邹艺的声音才响起,声音是从我的下铺传来的。
“我都说了没有必要,你怎么还是来了?”
“我认为有必要的事情我就会做。”
“切!”
另外两个女生不算八卦,小声嘀咕了几句,寝室里就安静下来。
这一夜,我几乎不敢睡,不是害怕什么,而是怕错过什么。
我等待着那个凄惨的哭声。
然而,过了十二点,整个宿舍楼依旧死寂一片。
我翻身探着脑袋看了眼下铺,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只见床边站着一个身穿红包裙子的女人,那女人此时此刻正猫着腰看着床上熟睡的邹艺。
我的头皮阵阵发麻。
身子稍稍一动,床板就发出吱嘎一声响,再看床下那个红衣女人,她竟抬起头向我看过来。
诡异的是,她的身子还是弯着腰的姿势,但是脑袋却以扭曲的姿势抬高。
与那红衣女人的视线对上,我心头猛地一跳。
真的是余露。
她身上穿的根本就不是红裙子,而是一条白裙子,那裙子是被鲜血染红的。
“余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