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着四下的黑暗,夜无涯不由得感叹一声。
啪的一声。
就在倾漓按下机关的同时,那有着耳边传来一道响声,随着响声的落下,迎面的一阵阴冷的寒风蓦地便是袭了过来。
“是城门开启了。”
按住一旁的倾漓,温凝心开口解释道。
城门开启,因为着城内与城外的气息有着差异,所以才会吹来这道冷风,这也是为什么城门常年紧闭着又设下这种机关的原因。
“什么人?这么早就出现在城门口?”黑暗之中一道带着不情愿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带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将放在衣袖之中的信件拿出,倾漓此时拿到面前,动了动道:“奉命送信,还请放行。”
“送信?谁的信?”明显能够听出那来人的语气一震,细碎的脚步陡然快了几分,就在倾漓不注意之间,手中的信封猛地被人夺了过去。
“嗯,果真是皇室专用的信件。”低语了一声,那来人又抬头看了看倾漓,随后将手中的信封塞回到倾漓手中,“信件不假,但是你身后的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他们几个乃是与我随行之人。”语气不卑不亢,倾漓说话间俨然一副镇定自若。
“随行的人?哈,我在这里看守城门守了这么久,怎么从来不知道信使会带着好几个人一同行动的,你千万不要想来骗我,我可是精明……”
“你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不等着那守卫把话说完,倾漓蓦地由着衣袖里拿出一块牌子来,此时往着守卫眼前一晃。
那本事聒噪不已的守卫立马就醉住了嘴。
“你……你、你竟然是……恕小的没有认出您来。”面色陡然一变,那守卫见着倾漓手中之物后,陪着笑脸连连说道。
“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现在可以走了?”见着手中之物游有用,倾漓暗自一笑,当下板起脸来,露出几分怒意道。
那守卫听言,哪里还敢说不,立马向后侧了侧身子,道:“自然,自然,您请,请过。”
由着大门走入,倾漓一行当下算是顺利今日精辄城内。
“你刚才给那个看门的看的是什么?怎么那家伙这么快就变了脸了?”满脸的疑问,夜无涯刚才落在最后头,因此下倾漓这边发生了什么,全然没有看到半分,此时逮到机会,自然要向倾漓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