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楼月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这样侮辱过,小姐脾气爆发,委曲的泪簌簌地流下来,一扭小腰,趴在桌面上,哭了,“呜呜......我又不稀罕你,谁让你跟着我们的,呜呜......”
“楼月,不哭,就当二汪在乱汪汪好了,这种人不值当地生气哟。”唐柯儿狠狠地剜了一眼,转身过去安慰好闺蜜。
“别说,二汪还挺会哄人滴,难怪排名老二呢。”楚寒开不怜香惜玉还闷笑。
唐柯儿气得一转身就蹦了个高,发起泼来,“你个乡巴佬,土老帽,臭鸭蛋,臭鸡蛋,臭鸟蛋.......谁是二汪了,谁是老二了,你讨厌死了!”
楚寒开听着十多个蛋就头大,小声嘀咕道:“原来你憋了这么多蛋没下,难怪脾气这么暴躁,都憋臭了,还是下了吧,别憋坏了身子。”
“噗~”秦楼月被逗得笑喷了。
原来楚寒开这么逗乐的,在附近的同学们哄堂大笑!
唐柯儿瞪大好看的丹凤眼,小瓷娃娃脸都气得变形了,咆哮道:“你们俩合伙欺负我,不理你们了!”
秦楼月眼眼婆娑地看着好闺蜜,委屈的要死,好像在说,人家只是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关我什么事呀?
还别说,唐柯儿发怒的样子,秦楼月哭泣时的小容颜,分外的美,某个人乐得咧着嘴嘿嘿地笑,猥琐不是一点半点。
“楚寒开,我掐死你!”冲动是魔鬼,唐柯儿气极了,变了一回魔鬼,一伏身,双手掐着楚寒开的脖子,一边掐,一边磕劲地摇晃,摇得规模不小的胸耸都在跳跃着。
楚寒开正对着唐柯儿,满眼尽是春色,白花花的肌肤,深深地胸沟,还有两个要跳出栏的小乳猪被粉色的蕾丝罩罩网得好累,全身摇曳出无限的春光和风情,看得他血液暴涌,有流鼻血的感觉,却偏偏又流不出来般憋得难受。
唐柯儿掐着楚寒开的脖子,就像握着个铁砣子,都磕得手痛,无意间看到臭家伙的眼光瞄着自己那个部位,低头一看,羞得哼呀一声,赶紧松手,下意识地捂着胸口,“臭要不脸的!”
“我有娃娃亲女朋友,人家嫌我是乡下人,瞧我不上眼,但是名分还在;另外还有女朋友,我们感情很好的。你却不管不顾地非礼我,谁不要脸,想当小三,也不能这样啊!”楚寒开一副被小三欺负了的样子。
“你你......”唐柯儿争辩不过人家,气得咬着唇。
“嘿嘿,这唇咬的给你打99分!”楚寒开瞪着大眼赞了一个。
“哪一分呢?!”唐柯儿气蒙了头,歇斯底里地喊道。
“楚哥,要是三嫂子啥都不穿然后咬着唇是不是就满分了?”杨乐咧着嘴,笑得甭说有多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