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拘魂锁魄，拷问鬼魂，并不是难事，只是那样一来，不但身死魂消，连进入六道轮回的机会也会没了……你明白我在说什么么？”韩擒虎又演练了一会聚灵幡，蓦然对柳昌源道。
“我说……我说……”
柳昌源涕泪横流，哪里还敢问自己的生死？他实在是怕了，原来，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
韩擒虎微笑地坐了下来，默默听着柳昌源讲述，多数时间都是任其述说，偶尔才出声问那么几句。
开始的时候，柳昌源说得十分痛苦，不但身体受伤的各处剧痛难当，还要考虑什么可讲，什么需要隐瞒，可是后来身体渐渐麻木，灵魂也似乎麻木起来，根本就没能力分辨什么可说什么不可说了，只是本能的讲述个不停。
韩擒虎十分满意，了解了很多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也学习了很多不懂的知识。
“很有用，你讲得十分重要。”韩擒虎肯定了柳昌源的配合。
“啊……我讲了什么……我都讲了些什么啊……你个魔鬼……”
柳昌源蓦然醒觉了过来，却是全身颤抖，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泄露的，否则回到家族也是必死无疑。
“呵呵，我可没有逼你，好了，看在你如此配合的面上，我给你个痛快，让你尽快解脱。”韩擒虎微微一笑，既然对方要死了，以往那些恩怨自然一笔勾销。
“你……还要杀我？我的秘密都告诉了你，你完全可以要挟我、控制我，让我为你做事的……啊……不要杀我，求求你……我还是很有用的，特别是到了九华禅院之后。”柳昌源精神一下崩溃，不住求饶道。
“呃，看在咱们刚才友好交流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两件事，一个是今日刚见面的时候那些废话，你是为了麻痹我准备放雷子，而我也是有目的的，我是为了从你口中探出来，如何对付这座六芒星阵，以及杀了你会不会有后患，所以，真要谢谢你，虽然当初不问，现在问也不晚。”
韩擒虎叹息了一声，奔着人道主义的精神，要让柳昌源做个明白鬼。
“咯……咯……咯……”
柳昌源忽然觉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