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了粘液?你没有看到一只像蜗牛一样的怪物吗?和蜗牛长得一样,只是没有壳而已,死的,被我们打死了。”依兰察布有点吃惊,这不对吧,那么大的怪物,都快把通道塞满了,太子他们竟然没看到?这事有不对,他等会儿得亲自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看到,哪有什么怪物。这一路上地上都很干净,别说怪物了,就是老鼠都没有一只。”太子回答的很肯定很干脆。
“不是没有怪物,是怪物被我们干掉了,不是你们的运气好,实在是我们在前面已经扫清了障碍。”依兰察布觉得有点头痛,直揉太阳穴,真他/妈/的烦,情操姑娘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是否平安,难不成又是什么妖怪作祟把人凭空变没了?
那些失踪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那只粘液怪物当时没确定它是否已经死透了,因为它自己吐出了吞掉的人,而且已被盐腌渍得奄奄一息,而且它的皮又极端坚韧很难破开,所以没确实杀到它断气。
但是就算这只怪物没死,后来自己爬走了,可是他的那些手下是被巨猿完全杀死的,不可能会起来跑掉。可据太子说,他们来的路上很干净,什么都没看到,这事不能轻视,恐怕表明了通道里还有其它的怪物,而且这怪物离他们很近,甚至一直跟在他们后面打扫战场,也许情操姑娘的突然消失也和这事有关。
依兰察布一阵悲从心来,不敢再想下去,情操姑娘若是出事了他根本没法面对。自己曾发誓会用生命去保护她,可是她却突然消失得那么彻底,连自己怎么去保护她都不知,只能傻傻等她回来,可是真能等到她自己回来吗?
依兰察布摸了摸还有一点食物碎屑的小纸包,水,也许在这地下可以得到,毕竟像那粘液怪物可以生存的地方毕竟是极为潮湿的地方,但是食物却真的没了,自己在这里能挨多久呢?一天两天三天还好,若是继续下去,恐怕就算情操姑娘能回来,自己也没力气带她离开这里,何况还有那么多未知的妖怪。
“我该怎么办?”他思虑过深,不禁出声道。
“什么怎么拌,凉拌!要放各种香料,各种珍惜食材,一人一碗,别抢啊。”太子没头没脑接了一句,他都快饿傻了。那次被情操绑成木乃伊关在房间里饿过一次,他现在一感觉到饿的感觉就害怕,任何和食物沾边的词汇都能让他想到吃。
情操要是知道他有这种感受,肯定会觉得遇到知己了。
依兰察布很嫌弃地看着一脸痴呆似的太子,直揉太阳穴,尼玛,把情操弄丢了不说,还来一个啥都傻傻分不清楚的二货太子,都是这个二货嘛,在这里出现干嘛,害得情操姑娘逃跑,她若是在自己身边,又怎会出事,真想掐死眼前这扫把星。
太子一直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依兰察布也懒得再管这事,良虎更是只要太子不喊他,他就当隐形人,他虽比太子强壮些,但刚才出力也比太子多啊,已没什么力气了。
蓝光屏障里的杨毅,看他们都不做声休息,有些急了,他比他们的情况更糟糕,担心他们不会怕困难丢下他吧。
“兄弟们,加把油啊,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再休息。”杨毅可怜巴巴地蹲在蓝光屏障的地中间,说着。
依兰察布跳起来了:“都是你!你还敢说话!你拿着那什么破图,跑进这里来干嘛?我整整一支军队都为了你没了!要不是因为你是送亲大将,就应该让你永远关在这地下,永世不见天日!”
杨毅吓得不敢说话了,这事确实是因他而起,若不是因为他,现在大家都是各干各的事,各过个的小日子,哪会在这里饿着肚子,算计自己哪天能饿死,还得担心突然蹦出个妖怪来,时刻还得防御着。
“破图?什么破图?给我看看!原来真的有宝藏呀,那破图是藏宝图吧,太帅了,太专业了,赶快拿出来看看。”太子听到有藏宝图,不赖在地上装稀泥了,爬起来,用手指关节敲着蓝光屏障,向杨毅要藏宝图。
太子要藏宝图,作为剑南春国的臣子,杨毅本该无条件拿出来,但这张图现在是他唯一的筹码了,救他出去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他手里没点有分量的筹码,很可能会因为无奈而被抛弃。
杨毅为难道:“太子殿下,此图小臣本该拿与太子殿下共赏,可是在这蓝光之中却是无法看到。天地万物皆出五行,色彩也在其列,这蓝色在五行之中,属水,可我的这张图却是火属性,还是属烛头火,遇水则熄,在蓝光中根本看不到。”这段纯属杨毅瞎编,目的就是在蓝光里没法看,想看藏宝图,就想办法把他弄出去。
太子虽然个性有点二,但不傻,听杨毅如此说,便知道他心中所想了,知道勉强或是摆出太子的架子定是没用,他是要用那张图保命,不出来绝不会给外面的人看,更别说描摹了。
太子为了看藏宝图,来了劲头,拍了依兰察布说,“我们继续,既然那穹顶上的蓝光薄弱,刀剑劈上去多少有点用处,我们就应该继续尝试,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怎么能看着杨小将军在里面受苦,来吧,加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