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红袍女人静静的躺在帐篷外边,遮挡着脸的秀发被山风吹得飘摇不定。
起风了!
吴一凡抬头看了下天空,再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钟。
咔嚓……
一个惊雷毫无征兆的在天空炸响,声音震耳欲聋。
开门风闭门雨,山里的风雨说来就来。
一块钱硬币大小的雨点子急速坠落下来。
吴一凡将地上的红袍女人抱起来,钻进了帐篷。
“啊!你怎么把她弄进来了!快把她弄出去!”
帐篷内传来野鸡惊恐的大叫声。
“不要吵,她不是鬼,是一个人,济源考古所的张静茹。”
“你怎么知道的?”
“在旅馆中,我看到了他的背包,上面挂着一个工作牌。”
看着吴一凡将红袍女人的头发撩起,露出一张美丽的脸,野鸡的情绪缓和下来。
“野鸡姐,你说你平时看着跟个爷们似的,遇点事情怎么就怂了?”
吴一凡笑眯眯的看着野鸡,心说你个胆小鬼,整天在外人面前装的跟二五八似的,累不累?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其实,吴一凡觉得野鸡很可怜,总是在人群中表现出自己女流氓一般的保护色,内心还是跟女人一样,有她恐惧的事物,也有她天性的脆弱。
“我这么胆小的事情不要给我说出去啊。”
野鸡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吴一凡。
“没问题,我可以不说,但我有条件。”吴一凡坏笑着。
看着吴一凡的坏笑,野鸡心中猜想他肯定没有好点子。
猜的没错,吴一凡马上提出了要求,将脸向前面凑了一下,说道:“来,亲一下我就给你保密。”
野鸡的脸红了,一直红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