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最满意的便是这些了,哪怕明白可能那不过是自己看到的表象。
然而再想想,若果这纯澈被污染了呢?从里到外的,便是连表象也无法维持了。
嬴政的心情此刻是说不上来的奇怪,就好像是原本属于自己的小东西染上了别人的气息,只惹得他心里生了愤怒。
楚姬端端的坐在那里,嬴政看着却是心里生出戾气,这么想着,仿佛她整个人都不堪入目起来,狰狞的红唇,虚假的面孔,还有身上刺鼻的香味。
而这戾气却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外头更是体现不出来。
他看着依然冷静的没有什么情绪。但说出口的话却瞬间让楚姬白了脸。
“不必了,男儿怎可长于妇人之手?再者,少使整日也是匆忙得很,争芳斗艳,为这大秦后宫也是备添芳彩。”嬴政拒绝直接,不留情面。
这话听的胡亥顿时心里头小人简直要笑开了花,哎哟大老哥够给力,不愧是声音苏炸天的男人啊,胡亥一边开心一边捂腰,生怕自己这不顶事的腰一被苏就软了。
但是胡亥开心,却不是所有人开心。
嬴政的话,直接的险些把楚少使打出一脸血。
什么叫不可长于妇人之手?那扶苏整日往郑妃那里跑算什么?还有什么叫备添芳彩,想说我扰乱你后宫有本事你直说啊!
楚少使简直是牙都差点被打下去了,然而她还得和着血往下咽,不然她能怎么办,能直接指着嬴政鼻子说出不满?开玩笑!
要是能,三年前她就说了,要是能说,她又怎么会二十好几儿还是老姑娘一个。
不但不能说,她还得把那评价感恩戴德的收下,毕竟人家秦王呐,已经为了华阳太后给你留面子了,你还要怎样?
想着,楚少使露出个扭曲的笑容,想伪装一下,却真是不成功得很,让人一眼看出她的埋怨。
而华阳太后,有些诧异,看向嬴政。
嬴政自然懂得她的诧异,低头,将着铜爵满上了。
“太后和夏太后可是觉得无趣,或是思乡?那便唤上楚女来宫中一通。”他说着。
华阳太后却是瞬间懂了,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这点好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