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爱忍不住,小声询问一句。
然而,听在沈少白耳里,却不免想到自己双眼,故而冷冷一句:“你是没手还是没脚?”
果然,面对恶劣的沈少白,她就不该开口!
不开灯,吃不到止疼药,可身上的疼痛,她真的无法忍耐。
一时无法,唯爱秉着求人不如求己原则,小心移动身子,掀开身上被子,开始下床……鞭伤遍布周身,她每动一下,就犹如针扎,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好不容易,她勉强坐在床沿,穿上地上拖鞋。
只是,许是发过低烧,还没恢复过来,起身一瞬间,身体竟是一弯,跌在地上。
“嘭——”
身体跟地面接触,发出一声重响。
“嘶……”
疼痛加重,唯爱忍不住倒抽口气。
坐在冰冷地上,身上衣衫单薄,还带着一身伤痕累累,唯爱怎么想,怎么觉得凄惨……抬眸,眼看前方,沈少白还一动不动,她莫名感到委屈。
恍然间,回想到之前,宁远说的。
他说:“少白,他心性孤傲,不容许谁反抗他!你在面对他时,不如尝试顺着他,还是不难相处的……”
这话的意思,岂不是间接表明,她要向沈少白……撒矫?
蓦地,想到“撒矫”二字,唯爱有点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