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嘲笑自己,桑月白了庄大牛一眼:“你不懂!吃是人生乐趣、减也是人生乐趣,我就爱吃了再减不行啊?”
小媳妇不讲理的时候,他就顺着她好了。
庄大牛坐在桑月对面,伸手捞起她的脚按着:“行行行,谁说不行了?我绝对支持!一会,我们好好运动运动,保准明早起来就减了两斤!”
这什么人啊?
明早起来她拉掉一泡,不减两斤也至少减一斤吧?
一天到晚就打坏主意,桑月抬起另一只小脚按在了庄大牛鼻子上:“给鼻子你就上脸啊?今天晚上你再敢闹我,我就踢你到床下去!”
自己这小媳妇就是嘴硬!
在家里家外,他一切都听她的!
可是这炕上的事,可就由不得她了!
庄大牛一把捞住小脚往嘴里一送:“小坏蛋,你敢踢我下炕,我就让你明天起不了炕!”
脚被他咬得全是口水,桑月恼了:“你敢!”
“嘿嘿,我不敢…”
只是到了炕上的时候,桑月直叫着:“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可是此时已太迟,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不下重,顶得她全身颤抖四肢无力。
桑月不知道何时睡去的,只知道当时她眼皮睁不开的时候,那坏男人还在她的身体里。
一觉睡到大天亮,当桑月睁开眼时,窗外一片雪白——不知什么时候,天上下了大雪,天地一片雪白~~
昨天晚上桑雷哥儿几个喝高了,桑月起来时他们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