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好日子,说着说着心中越来越快乐,这一会送笋的人来了,大家停止了话头与大伙招呼着。
这回的冬笋有两个收法,一种是带皮收、一种是收半成笋。
前者从山上挖下来洗洗净泥直接过称,后者要脱好壳水煮好再送来。
光棍大多数就送毛货,而家中有老人小孩子的自然送精品了。
这会已是下午时分,上山的庄大牛也回来了,因为每日这个时辰村民都挑笋来送货。
见桑月不在家,立即来了张家。
一看人多,庄大牛立即搭起手来,他力气大自然就成了搬货工。
过称的是二虎、朱汉明,挑货的堆货的是大虎、三虎,庄大牛一来顿时速度快了不少,三虎也去帮过称了。
突然起身帮忙的张大娘一脸阴霾:“你别在那过称了,到这来帮我们一块脱笋壳。”
张二虎像个小媳妇的跟在张大娘身后,听到张大娘发话,他赶紧到了屋角,提起柴力划起了笋壳。
桑月不知道出了啥事,悄悄的问张大娘:“咋了,二虎兄弟惹您生气了?”
院内人多,张大娘不好多说,但口气中充满了怒火:“这没出息的东西,枉我教了他这么多,可是还是这么没出息!”
桑月悄悄看到张二虎红着脸把头低得快到地面上了,于是便不多问了。
看大伙都看向张二虎,顿时庄大姑拍了拍张大娘的手:“好了好了,看看你这急脾气,开口就是骂人,这多不好?你看二虎都大小伙子了,你可别老是把他当孩子来骂。”
要不是还得给儿子留面子,张大娘哪能如此放过没出息的儿子。
只是人来人往,她沉着脸终于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