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平安归来吗?
“霁月。”拓跋翰微微一笑,真诚地说:“谢谢你。”
“这个墨翠平安扣,你要好好的带在身上。这几日,我为它诵了经,想必也能带点灵性,保佑你。”
“好,我会好好收着的。”
“王爷,凡事不可冒进,要三思而后行。战场之上,走错一步,就难免铸成不可挽回的错误。”
拓跋翰笑着,拱手道:“是,谨遵‘军师’教诲。”
霁月自然看出,他是怕气氛太过感伤,故意说些逗趣的话。
“王爷既是称我为‘军师’,可是要毫发无损的回来,向‘军师’汇报。”
“毫发无损?霁月,你这要求,我可不能答应。”见霁月睁大了眼睛,拓跋翰才悠悠道:“这军旅生活劳顿不堪,谁还有心思管自己的头发啊?我堂堂男儿,哪里注意这些。”
霁月“噗嗤”笑了:“平日里都是澄殿下说笑话,原来,还埋没了王爷这般好笑的性子。”
“就是就是,都是澄儿的话太多了,我都插不上嘴。”
“王爷过几日便离京了,我也无法出城相送。”
“这你就别担心,濬儿澄儿,绝对都会跑去送我的。”
“那便好。”霁月垂下睫毛,顿了顿:“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时还能再见……西北,怕是比京城寒冷许多。”
“嗯,想来是的。不过,我还好,身子硬朗,扛得住。”拓跋翰的目光凝视着霁月,叹口气,声音放低:“倒是你……总觉得我连累了你许多次……”
“王爷自己都出征打仗去了,还能连累我什么?”
“呵,那确实也连累不到了。只是怕,你别又被人为难。若是无事,尽量别出长信殿,跟在左昭仪娘娘身后,应当就能安然无恙。”
霁月笑着福礼:“是,霁月也谨遵‘将军’教诲。必定少出门,少说话,装成个哑巴。”
“哎,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两人说着话,步伐自是缓慢,终究还是走到了临近宫门的地方。